柏秋池无声地挑了挑眉毛,他顺势将水龙头拧上,把洗好的青菜装进盘中。
盛玉宸这种饭来张口,连煤气灶怎么开都不知道的智障,上手却要倒油炒菜。
可谓是柏老麻瓜设的套,破解不了的圈套。
“啊!啊!”盛玉宸开了阀门放声尖叫,音域自低音a飙到高音a,横跨十七度。
“低点放!”
柏秋池一阵头晕目眩,耳朵瞬间耳鸣,他强迫自己没有倒退,扣紧了盛玉宸的手腕,往锅里靠。
“你要炸我的手啊?!”
盛玉宸的震颤愈发强烈,连灶火都瑟瑟发抖。
“你手再举那么高,再往锅里大力丢鱼,这手还真得油炸了。”
盛玉宸虎躯一震,露出胆战心寒的表情。惊恐万状间,他的手又不可自抑地一抖,小黄鱼重重跌落,热油瞬时爆溅。
“啊!痛死我了!手!手!”
盛玉宸一弹三开尺,抓着自己的手腕拼命地甩,左右脚急匆匆地原地打转。
柏秋池反应奇快,他火速关掉煤气,并扯住盛玉宸的手臂就往水池拽。
“啊!痛痛痛!妈的!我要死了!”
冷水冲下的一刹那,盛玉宸的高音发挥到了极致,他疼得逼出了汗,手没轻没重地推搡着柏秋池。
“别动!听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