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正因此,柏秋池愿意短暂地放盛玉宸一马。
柏秋池站了起来,他甚至弯腰去捡铝罐,再擦着盛玉宸的肩往厨房去。
盛玉宸稍许偏头,眼锋像涂满毒液的矛头,怨毒地投向柏秋池。
“帮我把菜择一下。”
“你别得寸进尺啊!老麻瓜!”
盛玉宸眼疾手快地抽出刀架上的一把刀,他胡乱地挥舞着,锋利的刀刃还泛着银光,投射出柏秋池的脸。
柏秋池面无表情地剐了他一眼,从喉咙里逼出一个单字后,转身就将砧板搁到盛玉宸面前。
“你想切菜啊?也行。”
“”好生生的一把双立人刀,被人当成斧子在劈,银杏木的砧板立刻刀痕无数,再来两刀就可以一分为二。
柏秋池连头都没抬,他自顾自地就着水洗菜,手在菜盆里熟练地翻捣。
半晌,后背都毫无声响,只能听见水流冲刷的声音。
“把饭做好了,就能涨工资。”
“虽然对你来说杯水车薪,但也总比没有的好。你现在负债累累啊,盛总。”
柏秋池露以讥笑,语音故意拖长了,嘲讽意味甚重。
盛玉宸正紧攥着菜刀,往柏秋池的方向步步逼近,刀光剑影,都快掠到柏秋池的后背。
“下次再砍你!”
盛玉宸忿恨至极,一字一句都快要了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