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秋池也来了脾气,他加重了力道,脸色也变得难看。
“泡一会就没事了。”
柏秋池的声音又柔了下来,他小心地避开伤口,指腹只敢轻触别处。
冷水在缓解着疼痛,盛玉宸额头上的汗逐渐消下些。他半睁着眼下意识地盯着柏秋池看。
柏秋池低着头,目光寸步不离伤口,他的嘴唇紧抿着,眼神也紧绷,好像很是紧张。
直到手腕处被干毛巾覆盖,刺痛才将盛玉宸拽回。
“坐下。”
盛玉宸没懵痛了头脑,他由着柏秋池拉着走,等被按下肩膀,人又恍恍惚惚地坐下。
柏秋池转身去拉低柜的第三格,很快就找到了碘伏和棉棒。
“嘶。”
盛玉宸倒吸一口气,手不由自主地往回缩。柏秋池用大拇指摩挲过手腕内侧,声音愈发温柔。
“没事,涂完药就好了。”
盛玉宸大概着实没了精力,竟没出声反驳。他吸了吸鼻子,再将手哆嗦着伸出。
“你怎么知道药在哪里。”
柏秋池动作细致,他离得盛玉宸也近,呼出的气息喷洒在皮肤表面。
柏秋池没有立刻回答,他捏着棉棒,又小心翼翼地在伤口附近碾了一圈。
“我不和你在这儿住过一阵吗?当然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