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听说这殷家二老的魂魄晚上要回门,牛澎湃被吓得险些就要从凳子上面摔下来,有些结结巴巴的问道:“回、回什么门?人、人、人都死了,还回来做什么?”
“世间阴阳,一切皆有法度!这人的肉身跟了自己几十年,现化为魂魄回来望一眼这具臭皮囊,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我很平静的望着牛澎湃说道。
“晚上你自己跟这守灵吧!哥们是奉陪不了了!这些日子我总走霉运,不是被鬼附身,就是被鬼拍印,要是再跟你留下来,那不定还得出什么事呢!”牛澎湃说完便把脑袋摇晃成了拨浪鼓,还跟我耍起了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臭德行。
“按理说这也不是我爹娘,由殷家派出一人来守灵也就可以了,我就是担心这殷家单门双丧,家中怨气太重,怕这殷家二老的魂魄回门时再惹出什么意外,这才叫你一起前往,得,你既然不愿意去,那我也不勉强,吃完饭咱这就回去,直接跟殷家说明白,这阴阳先生咱不给他当了,就这一摊子破事,谁爱管谁管去!”我一边装出一副无奈的模样,一边偷偷的观察着牛澎湃的反应,说实话,这瓜货是奸懒馋滑样样都占,想要跟他以德服人或是以理服人,简直就是白白浪费工夫,倘若想逼他就烦,唯有攻其要害,只要一涉及到钱财之事,他便会乖乖的任凭摆布。
果不其然,我这话音刚落,牛澎湃便连连告饶,还给我陪起了笑脸说道:“亲哥、亲爷、你就是我亲祖宗!你说去哪我就麻溜的跟你走,绝不会再有一句废话!咱既然接了人家托咱的事,就不能半途而废,你这边一反悔不要紧,我那边就得赔给人家双倍的钞票!”
见牛澎湃不再捣乱,我也就随便的吃了些饭菜,又在别墅区附近闲逛了一圈后,这才溜溜达达的回到了殷家,此时天色已近傍晚,可殷家前来吊唁祭拜的人却络绎不绝,让我不得不感叹这有权有势的人家还真就是不一样,单单是这停放在殷家别墅两排的名贵汽车的数量,就足以开办一个小型的汽车展览会了。
抽空我问了问殷琪,晚上谁负责在这殷家二老的祭台前守灵,殷淇一生都以孝字为先,想也没想便说他肯定会连夜守灵,至于其他兄弟姐妹,就不得而知了,我一听这话,悬着的一颗心也放下了一半,甭管咋样这殷淇也都是见惯了大场面的人,晚上即使出现什么突发事件,他也会比常人镇定一些,所以我便吩咐他告知一下家里人,晚上就由我和牛澎湃陪着他一同守灵,至于其他也想尽孝的子女,就改为明晚来守灵。
定好了晚上守灵的事宜,我又叮嘱殷淇去派人买了些东西,殷淇接过这清单不由得一怔,忙问我买这单子上的五彩米、活公鸡、酒糟料等物品究竟有何用途,我微微一笑并未说明其缘由,而是告诉他到了午夜就自然会知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