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骨怕是折了，僵硬的伸不开，浑身像是撕裂一般，剧痛无比，一口气将速度提升到极致，远远超出身体的负荷。

面无表情的善若水以强大的意志支撑着身躯，持着老人，艰难的离开草木编织的移驾往后退，冷月的一干人杵在原地，无所作为。

从缝隙中瞄见欲离开的善若水，呜咽的毛球弹跳着，绕过人墙，跟在身后，想一同离开。被一眼瞪住，眼巴巴的望着，瘪着嘴，快要哭出来。

“如果您想走，还望带它一起离开，这是老朽的小小请求。”喘过气的老人平静说道。

瘦小的身形提供了很大的便利，能轻易提在身前，轻飘飘的没有一点重量。

“你没有资格谈条件。”

“不是条件，是交换，作为我们一族不会追击的交换。”

身为祭者，在月光族中拥有崇高的地位，作为少族长的冷月都需言听计从，可想而知他的分量。

不断向后退的善若水看了毛球一眼，说道：“过来！”

得到允许的毛球眉开眼笑，一蹦一跳的蹦跶到她的身前。

“通知全族，原地等待，”月冷对着身后的亲卫说道。

身后的亲卫卷曲手中的金叶，放在嘴里，尖细的哨声以某种频率在林中扩散，并不刺耳，片刻功夫，感知中，散落的人群停止了移动。

“我会盯着你们。”善若水冷漠的说道，瞳孔往右偏移，带着老人和毛球离开。

月冷一干人就地而坐，暗处的一道人影现出身形，正是消失已久的月雾。

快步走到月冷身旁，有些担忧的说道：“啊冷，要不要通知族长。”

月冷摇摇头，平静回道：“就算是族长，也不敢违背祭者的命令，不必担心，祭者这么做，自然有他的道理，安心等待，想必会有一个好结果。”

“那个人，你怎么看？”

月雾想了想，郑重的评价道：“可怕。”

善若水临走前的一眼，正是他所处在的位置，作为冷月的左膀右臂，在潜伏方面极其出色，在月光族中，能识破的人少之又少。但不知为何，冥冥之中，天空总有双眼睛，在盯着他的一举一动，让他无所遁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