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上,顺利的出奇,接到命令的月光一族原地不动,不明就里的毛球上蹿下跳,很是兴奋,手中的老人很平静,望着跳来跳去的毛球眼神中充满溺爱,像是在看调皮的晚辈,时不时露出和蔼的笑容。
沉默的善若水依靠戒指之间的互相感应,径直往尤跳的方位赶,对路途中试图搭话的老人充耳不闻。
事实上,人前的善若水不善言辞,少言寡语,也唯有在以嘴遁为荣,天天高喊着“不逼逼的人生有什么意义”的尤跳面前,才有说话的。
这大概就是……面对“话侠”(满嘴瞎话、自诩正义的侠义之士)的无奈吧。
返程的路途是如此的漫长,漫长到每走一步,撕裂的身体都在剧烈的发出抗议,熠熠生辉的双眸失去了色彩,空洞无比,大脑一片空白,本能的拖动着残破不堪的身体往回赶。
回过神来,已经回到了藏匿尤跳的地方,忍不住发出一声冷哼,回归的意识才真正切身体会到身体被撕裂又强行拼接起来的痛苦。
无力的将老人丢在一旁,掀开树根下的枯枝阔叶,尤跳安详躺在地面,嘴唇发黑,浑身魅紫色,轻微起伏的胸膛证明他还活着,月夜之下,地面的黑土并不会吞噬地面落下的枯枝落叶。
毛球认出变成紫色的尤跳,跳到他的身上不停翻滚,善若书抓住它头上的枯枝,拎在手上,扭头望着老人。
老人上前仔细检查尤跳的症状,摇摇头:“两位毕竟不是这个世界的人,老朽恐怕是无能无力。”
他所知道的事情,绝非月冷可比,又接着说道:“这位大人无毒不能解,或许它可一试。”
“怎么做?”
“先把它放下,大人自有办法。”
一揪住它头顶上的枯枝,蹦跶的毛球便耸耷着全身的长毛,软弱无力,枯枝虽是它的利器,却也是它的弱点所在。
将它放在地上,垂眉低眼的毛球瞬间来了精神,疑惑的望着善若水。
“去。”不知该如何与它交流的善若水给了一个眼神。
毛球心神领会的滚到尤跳的身边,伸出粉嫩的舌头,吮吸着手臂上的细口,一旁的善若水专注的看着它。
从某种方面来说,毛球像极了尤跳,清澈无辜的眼神和只需要一个眼神就能领会她的想法。
“啪叽啪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