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兄弟情

随着一场球赛的落幕,热烈的气氛也像流动的河水一样远去,生活就是这样,所有正在经历的都将成为过去,如果在它发生时,能热烈的享受或者坚强的挺住,经过的都将成为历史,生活依然会变着法的爱你。球赛的热烈消失在大河中,但对王魁一队球友来说,场上的激情依然在他们的小水池里疯狂打转。一队人马浩浩荡荡来到他们经常去的饭店准备他们自己的庆祝。

说是饭店,其实只能算一个家庭餐馆,简单的门面,规矩的牌匾,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大门,夹在水果店和烟酒店的中间。如果不是牌匾上的字,很难觉得它就是一个饭店,内部装修也很简单却很干净,如果能找个比喻,就像是一块璞玉,简单朴素,却又不失高贵的品质。

四面墙壁下围是一圈带碎花的浅绿色长方形瓷砖交错拼贴,瓷砖之间的缝隙尽量做的很小,2米之外,普通的看一眼,像是一整块贴上去的。除了门这一面墙,其它三面的中间都有一个倒立的福字,粗体大红色,福字的底部配着一个有福字二分之一大的中国结,福结一体,和美相生。四面墙的上围,到顶部的角线间,全淡黄色,顶部吊了一圈吊顶,约30公分的宽度,边缘贴了仿古的金黄色图案石膏线,其它部分全白色。顶灯就是两个对称的吸顶大灯,灯罩上两条横穿的s形波纹,两边各有一条浅浅的鱼形图案……所有这一切的色彩和格调搭配在一起,显得相得益彰。

饭店的老板是和王叔同村的赵家老二,祖辈三代都有开餐馆,但有一个共同点,那就是从不把店铺开的很大,不是不能,而是不想。或许是家族文化影响,他们每代开餐馆的这个人都是对做菜有天生兴趣的人,做菜对他们来说,不是想赚多少钱,获得多少权和利,也不是得到多少人羡慕的目光,仅仅是一种生活的姿态,把食物做的极致,然后分享给别人,这,就是他们所认为的生活的样子,或许这才是幸福的真谛。

随着王魁一班人马到来后,原本平静的店子,一下子躁动起来,老板也从内间出来开心的迎接着到来的人。赛场的激扬气氛顷刻间填满了整个店子。所有人零乱地找到位置坐下,说是坐下,更像是接力赛,没有谁的位置是固定不变的,一群处于青春期的男生,总是无法安静地坐在一个地方,要么过去扯扯另一个的胳膊,要么几个人一起起哄谁谁的糗事。等老板准备好茶之后,大声问吃什么,所有人齐刷刷地把目光投到王魁身上,然后统一说了句:老样子。随后就是一陈笑声。王魁也忍不住笑了起来。

整个屋子里只有三个人相对安静,就是王魁王叔和陈元富。虽然王魁喜欢打篮球,但是他也可以很安静的看着王叔和陈元富超然的下棋,典型的领袖风范,但这个就是天生的东西,不是能故意装出来的。

陈元富,隔壁东成村人,父亲是一个煤老板,家庭条件很好,总喜欢穿一身白套装,发形人为的弄成偏分,除上上学时间,头上都会抹一层发胶定形,平时在班上少话安静,因为他不想让同学觉得他是一个任性的富家公子,可到是校外和他那帮友人一起的时候就是一个典型有活猴。他有个哥哥,10岁就留学英国,几年回来一次,所以陈元富就和独生子没太大的区别。父母也想过把陈元富送去和哥哥一起留学,刚开始他也是很兴奋的,可以出国去看看外面的世界,是多么激动的事。但有一年哥哥生日,他们一家三口去英国看哥哥,顺便一家人团聚下。到了英国后,一家人在哥哥的带领下,玩了好多的地方,可这一切对元富来说是多么的陌生,全程都是哥哥英文或半英文的跟大家交流,到处都是他听不懂的话,走在大街上,那圆形化的建筑,还有五彩斑斓的格调,让他觉得分外孤独,即使有家人的陪同,也消除不了那种从内心萌生的失落感。整个回程的途中,他变的安静,无声的表情吓到了他的父母,在父母再三的追问下,他先是盯着父亲,缓缓地又把目光移到母亲身上驻留了秒后,坚定地说他不想出国。这话一出,陈元富的父母松了口气,他们原以为是什么他们忽略的东西打击到了陈元富,他出国当然是好,但不想出国他们也不强迫他,从感性上来说,他们也不希望两个儿子都出国在外,元富在家和他们一起,他们也开心。这就是你母的爱,为了孩子好,愿意付出一切。

和王魁他们原本是两个世界的人,一个是超然洒脱,行侠仗义,上学期间坐后的人,但他们在王魁的带领下从不在教室起哄,也不欺负别的同学,与以往的这类人不同,他们是全校有名的正能量团体。陈元富,富二代,出手阔绰又不是那种随意乱花钱的人,虽然大多的时候表现出一副钱如草纸的感觉,但他却不把钱当做可以任意妄为的资本,平常出入总那固定的两个人,一个就是那种所谓的跟屁虫,跟着陈元富他们就显了能到处显摆,能吃香的喝辣的。另外一个也是个富二代,家里做药材生意,日常当中他们感觉不到其他同学的友好,其他同学也觉得这俩人家里那么富有总是高高在上,和他们相处仿佛是图他们什么似的,所以班上大体就分成了这三类人。和王魁他们在同一个班,坐中间位置,这两类人平时也没什么交集,各自玩各自的。直到有一天晚自习下课,王魁他们骑着自行车,有说有笑的行驶在回家的路上,突然后面传来大喊救命的呼喊声,天太黑远处看不清是谁,靠近了看是陈元富,呼着粗气满头大汗,看到是王魁他们直接喊魁哥救命,这突如其来的称呼,王魁先是一愣,再向后看,一群大约七八个人正疯狂地骑碰上自行车追过来。这时王魁让其他同伴在旁边的柴堆里各人抽了一根棍子,并排挡在前面。虽然是初中生,但坐教室后排的这些人身高已经高出同龄人太多,齐刷刷地站成一排,甚是威风。后面那群人到跟前后,也停住,其中一个较壮实的人,戴着副墨镜,淡定地拿出一根烟点上,深深地吸了一口随即稍微偏了点头,呼出一口烟气,然后吐了口嘴里的烟渣。看着王魁他们说:“兄弟,我们只是找那小子的,和你们无关,大家别伤了和气”。王魁拨开两旁的同伴,走到离墨镜40公分的距离后停下说:“既然是兄弟,那先说说我们那位兄弟是什么事触犯到了你?”此时站在旁边的陈元富听到王魁称自己是兄弟,心里无比的感动,同班几年,话都没说上10句超100字,突然间亲如兄弟,这种感觉让第一次有了真正兄弟的感觉,比起平时的那些所谓的朋友,这种实实在在的兄弟情除了在小时候和哥哥一起玩的时候有过这外,已经好久没有这么熟悉过了。

墨镜:“原因嘛不必知道,我也是为我兄弟出面,今天无论如果我们也得修理他才能对得起我们大哥的情义。”王魁:“那我也就不想知道原因,不过,我兄弟今天在我这,谁也别想动他。”

墨镜扫了一眼王魁身后的人,特别看了下很人手里拎的棍子,也不敢口出狂言,但也许抵不过他所谓的老大的命令,还是说:“无论如果我们今天也要修改那小子”。说着,墨镜那伙人就把自行车往边上一扔向王魁他们靠近,因为黑镜那边的人多两个人,当两伙人正开始推搡的时候,那两个人径直跑过去追陈元富,可能因为这突如其来的气势吓懵了,他直接骑上自行车疯狂地往前冲去,突然一声异响,两拨人都停下了躁动,都往同一个方向看去,那两个追陈元富的吓得感觉往回跑,王魁他们赶紧追上去看。原来是陈元富骑的太快加上紧张,过十字路口时撞到了飞驰而过的汽车后尾部,汽车稍做停留后径直加速跑了。王魁赶紧想扶他起来,手却摸到湿湿的感觉,心里大感不妙。此时墨镜那拨人早已不见踪影。王魁背起陈元富,就往医院的方向跑,看到有辆车经过,几人一排把车拦下,说明情况下,王魁和王叔上了车,并嘱咐其他伙伴小陈元富家里找人。王魁和王叔为了不使陈元富颠簸,且为了不把好心司机的车子染上血迹,全程抱着他。

到了医院后,此时的陈元富呼吸已经很微弱了,医护人员赶紧实施抢救和手术。二人就在外面守望着,两人身上都是血,特别是王魁,从胸部到腹部全是血,看着相当吓人。半小时后,陈元富的母亲先到了,看着王魁身上的血,一下子晕倒了,护士赶紧把他陈元富的母亲移到休息病房,随后陈元富的父亲也来了,毕竟是男人且见过世面,先是问了王魁有没有受伤,然诚肯地连说了几声谢谢后。王魁说了陈元富的情况并且说了他母亲的在休息病房后,陈元富的父亲又连声道谢后让王魁他们先早点回家,免得让家里人操心。同时顺手抽出一把拿让王魁他们换件衣服再打车回去,王魁本是拒绝的,但看到元富的父亲诚肯的面上也不想为这事耗太多时间,毕竟他有两人要照顾,加上外面司机的车费还没给,就只抽了200出来。然后推着他往休息病房走去。

二人又在医院外面又等了一会后,妹妹王嫣和王叔的姐姐一起来了,两人手里都拿着衣服,看着面前的这两个满身鲜血的哥哥和弟弟,心里五味杂陈,愣愣就这么看着。先是王魁呛笑地说:“咋了,不认识我们俩了?”王正玉说:“你们这今晚可真是惊天动地,有什么事就不能好好说吗,为什么男生都喜欢打架,看现在弄成这样”,看了眼王魁然后转向弟弟让他去换衣服。此时王嫣更加显得女孩子气,啥话也没说,两行眼泪就往下流,王魁看着妹妹,也相当怜惜,嘻笑着给妹妹擦眼泪。正玉看着王魁这样,平日时总觉得王魁是那种铁血硬汉的形象,也没见过这么甜甜的笑,真的像武侠里的侠骨柔性,这突然的表现,让正玉对王魁多了一份崇拜,去除了王魁在她心目中五大三粗的印象。突然王魁好像想起什么事情,直直地向医院门口跑去,可当他左右寻找一番后,看着追出来的三人说,送我们来的司机还没给人家车费呢。因为急,谁也没在意这事,并问王叔有没有注意车牌号,王叔摇摇头。于是二人拿着衣服去医院的洗漱间先洗了洗换好衣服后四人一起回家去了。

三个月后,陈元富出院了,但还是需要在家里静养两个月。在暑假的一天,王魁他们像往常一样从学校打完篮球已是下午四五点钟,一群人休息了下准备回家的。此时从校门口的一辆轿车上下来个人,直接走到王魁面前,态度很和善,笑嘻嘻地说:“我是陈元富的叔叔,因为他伤还没有完全好,但一直想吵着出来要见见你们,被家里挡下了很多次,家里是想他伤完全好了再当面谢你们,可一向不怎么闹腾的孩子,为了尽快见你们最近闹的不行,所以我这个做叔叔为了两全,就来亲自接你们去家里做做客吧,退一步说,也都是同学,也当是看望看望他吧。”王魁正要开口说话,那人又抢话说:“放心,我真的是陈元富的叔叔”,说着直接接通电话,放了外音,只听电话那头兴奋地喊到:“魁哥,是我,你们快来吧,想死你们了,我在家等你们啊”。说着那人就挂了电话。王魁听到这么肉麻的话还是第一次,以前几乎没交集的两人,什么时候跟他这么熟了。王魁开始是想拒绝的,但弄这么一出,而且想想平日里,他也不是什么出格的人,这一点上,王魁倒不是特别反感他。陈元富的叔叔接着说:“没洗澡没关系,到家里再说吧”。这时从后面另一辆崭新的车上也下来一个人,和陈元富的叔叔一起打开两个车的四个车门,就这样,王魁始终没有说一句话,8个人分别上了两辆车。一向躁动的一帮人,此时都相当安静,不知道是好奇这一切的安静,还是因为要跟一个以前从没交集的同学见面所生出的一种疑惑,亦或者是因为从来没有坐过这么好的车,大家都在静静地享受坐豪车的感觉。王魁心里也确实感觉很怪,就这么奇怪地搭上个土豪同学,还肉麻息息地跟自己这伙人称兄道弟。另外他也是第一次坐这么好的车,关上窗户,车里出奇的安静,连其它人的呼吸声都听得见,空调也开着,很凉爽却感觉不到冷。陈元富的叔叔一路上说着有关陈元富的事,听着他的描述,陈元富确实不是自己想像中的花花公子,这个可能得益于他有一个教师母亲。

不到10分钟,已经到了陈元富的家门口,同学这么多年,也因为不在同一个村,这还是第一次到他的家里来。两扇各有2米宽的电动铁门,门顶是圆弧状的编花缕空,两扇门合拢起来顶部就是像一个塔顶。门两边各有一个蓝灰色大四方石柱,外表是贴的一层仿石纹的瓷砖,柱子顶部各有一个大石球,球与柱子之间是莲花状的台座。两个院子的围墙是统一的仿石纹贴砖。司机轻轻按了两个喇叭后,门自动开了。两辆车子缓缓驶入院内。房子到是很普通的三层楼,不过细节处都做的很到位,光从外面的拼接的瓷砖颜色和整齐程度足以看出整个的做工是多么的考究。入门口处有个前庭,全用的是木质材料,顶部带点古式的亭顶形式。两边是玻璃墙面,从门口到内里的地面上铺了一大张深棕色的毯子。王魁一行人下了车后,面对眼前的这一切都是好奇的,除了他,其他人都不由得四处张望,像是普通人第一次进皇宫一样。正当所有人在陈元富的叔叔带领下往门口走时,门开了,还戴着颈部护具的陈元富忍着大笑的快速走出来,走到众人的面前先是一个90度的鞠躬后,拉着王魁的胳膊然后扫了下所有人,笑着喊兄弟们里面请。这里陈元富的爸妈也出来了,满脸笑容,站在两旁做出里面请的姿势。一众人在陈元富的带领下进到大厅里。整个室子外面看着普通,可这里面,却是相当的奢华,光顶部的中央大灯就有足足两米,大灯的四周有四个同型明显是配角的小灯。所有灯上有数不清的吊珠,大大小小的组成各种的线饰。配上屋内整个的仿古格调,及墙上的字画,以及有序地散放在四外的瓷器,对普通人而言确是是富丽堂皇。王魁一行人全程静悄悄的,只跟着往里走,只有陈元富一个劲地说个不停,此时的话多显得十分重要,要不然大家都静静的这么目目相对,气氛不是很压抑。来到一个会额厅,打开门后,里面早已备好满满一大桌子的菜,都用统一的不锈刚盖罩着。里面同时播放着缓缓的背景音乐。陈元富安排所有人坐下后,大家稍等会啊,还有两位贵客一会就到。随后他向王魁等人说起出事那天的前因后果。

原来是有个外班的一个女生跟着另一个男生赵文经常和陈元富一起玩,陈元富也从没注意过这个女生,但这个女生却对陈元富心生好感。那天前那女生生日,赵文专门搞了生日宴,那女生去了,当到送礼物的时候,那女生说什么也不接受,当场的所有人起哄,但就是不接受礼物。后来那女生逼急了,直接走了,留下一屋子的人傻了。后来赵文费了好大劲知道了原因,因为这女生喜欢的是陈元富,知道这情况后气不打一处来。平日里玩的好的兄弟竟然对自己下黑手,什么时候勾了自己女神的魂。气头上的他立马联系到他的另伙和自己往来的人,就是那晚的那个墨镜。后来,赵文知道陈元富出事后,同时也冷静下来后想想又不是陈元富的错,也就多次找过陈元富道歉,但看都没看过赵文一眼。从此这两人就再没有来往过。

陈元富差不多描述完了后,他的母亲带着王嫣和王正玉进来了,所有人又是惊呆了,这难得的大聚会。可能对这一切的惊奇消化的差不多了,其中一个人拍了拍陈元富的胳膊说:“不错啊,想的到挺全的,能来事很不错”。这时,其他人也稍稍放开了点,随后所有入座后,陈元富的父母首先表达了他们对所有人的感谢,说那天小元富伤到了头部,出大出血,劲部也撞伤了。送到医院后,输血抢救,手术整整六个小时,医生说这种情况,要是晚来3分钟,估计就……,再三的谢了王魁一拨人。随后又向门口说了句进来,进来的是保姆,端着一个圆盘,里面有十个红包,看那厚度大红每个里面有一千块。一千啊,在那个时候,也是一笔不小的数。当保姆准备发的时候,王魁站了起来,说到:“叔叔阿姨,你们的心意我们收下了,但做为学生,这个我们紧绝不能收。”随后又拿出上次剩下的150块钱,说:“这是上次从叔叔手里拿的200,这是剩下的,当时之所以拿200本是想给那个司机的路费和感谢费的。”此时的气氛有点压抑了,但各自都觉得自己做的很有诚意。这时,王元富的父亲说:“我们也知道这样不太适合,但这是我和元富妈的一片诚意,我们也实在想不出能表达我们谢意的方式,钱嘛,就当作是个礼物,可能只是形式上有点不对,我们也并不是说谁谁缺钱。我和你阿姨也是白手起家的,吃过苦,所以我们从来也没有从贫或富去看待别人,我们也是一直这么教育元富和他哥哥的。”王魁一开始对这给红包的方式确实比较反感,但听了陈元富父亲的一席话也释怀了许多,也许是自己看待贫富问题上确实有偏见,如果自己和陈元富有同样的物质资源,估计也不会这么想。释怀归释怀,王魁还是一再婉拒。正当两方僵持不下时,陈元富说:“这样吧,红包可以不受,但魁哥你得答应我件事,不然我是真心过意不去。”王魁问什么事,陈元富只说是件就事,答应了红包可以不收。没办法,这么推来推去也不是办法,想他应该也提不出什么过分的要求,然后就答应了。之后陈元富说:“钱,有时确实是很伤人感情的东西,很多人觉得它很臭,但谁能又不用钱呢,特别是我们学生,也得用钱啊,平时打球的饮料水啥的,偶尔聚个餐啥的,总要用钱吧,谁说我们学生就不能有庆祝有活动了是吧。再者说,并不是说大家缺这点钱,就看在我这么诚意的份上,以后所有团队活动的费用我出了,这就当我们的活动基金”。此话一出,其中一个人激动的说:“好啊……”,王魁一拨人全部盯着他,他也默默地低下了头。陈元富呢,来劲了,说:“兄弟就是兄弟,给面儿啊,那这事咱就说定了。”王魁说:“以前咱们没啥来往,就是因为这个隐形有隔阂,既然你喊我大哥,我先把话说明了,以后不管什么事不要总提钱。另外,你那一帮朋友我们不喜欢,你跟他们来往别把我们往里扯。”陈元富说:“说实在的,以前我总希望能和你们一起,有个正常的学生生活,但总感觉我们之间有种难以说明的隔阂,但我毕竟得有些玩伴吧,也自然地和他们一起。这件事后,感谢魁哥的救命之恩,我已经和他们断了关系,只想和你们做兄弟,只要各位大哥不嫌弃我”。说到这,陈元富的父亲开心地说,难得听你们这帮小孩聊天,很诚肯,很直接。那这样,元富就陪你们吧,我和他妈妈就不打扰你们了,你们年青人随意随意”。说着,陈元富的父母和保姆都出去了。可能真的是他父母在场放不开,他们一走,场面有点失控了,大家都听了这么多,也见识了陈元富的真实为人,也对他的印象有了质的改观,听着他和王魁的侠义式的对话,所有人心里已经容下了他,仿佛认识了很久一样。先是刚才喊好的哥们起身问陈元富:“你家那车子坐着很舒服,能不能经常让我们体验体验啊”。所有人哈哈大笑,陈元富说:“这有啥,以后有你坐的机会,哪天想坐了说一声,保证随叫随到”。说着陈元富站起来说:“为了庆祝我们兄弟相认……”所有人又是一惊,怎么是兄弟相认……陈元富接着说:“我们一直都认识啊,只是以前不敢相认嘛”。说着众人又是大哈,王嫣接过话说:“你们兄弟相认,那我们俩算啥?”。说着拉起王正玉的胳膊,陈元富改口说:“为了庆祝我们兄弟姐妹相认,同时也感谢大家的救命之恩”。其中一个队友又插话说:“切切切切,别总是救命之恩救命之恩的,总感觉你下半句要说以身相许这类的,是兄弟,以后就别提了”。陈元富笑着说好好好,然后开门出去了,不一会和保姆抱着两大垒衣服。放到旁边的台子上,说:“以后我们有自己的队服了。”然后按上面的标签发到每个人手上。说:“尺码大家不用担心,我已经暗暗查过了,按大家校服和尺码订做的,两位姐姐的衣服上特意加了朵花”。又有人插话了:“以后叫你元宝得了,你这件事做的倒是很合大家意啊”。有些东西和事物拒绝的多了也就没意思了,王魁拿着衣服看大家也都开心,也就接受了只说了句:“没有下次了”。另外一个队友说,你这样下去还让不让人吃饭了,这都几点了,想饿死兄弟们啊。这时陈元富立马站起来说开餐,几个人七手八脚的掀开所有盖着的菜,不揭不知道,一揭吓一跳,先不说大虾啊,鱼啊,等各类食材了,每样菜的做工,相当很精致,就像是一件件艺术品,在那个年代,大虾可不是随便能吃得起的。看到大家愣愣的表情,陈元富赶紧说,兄弟们,别只看啊,这是我花了几年的压岁钱啊,也算是我自个的努力的成果。开吃吧,然后又拿出几瓶饮料,大家嘻嘻哈哈地各自倒上。就这样,边吃边聊,所有人也越来越放得开了。王叔坐在陈元富的旁边,饭中的时候说:“元富,看你这么兴致勃勃,一直没和你说上话,很高兴你这么容易地融入我们这个大家庭,我平日也不太爱说话,他们打球的时候我就是个跑腿的。”陈元富说,那好啊:“以后又多了一个一起跑腿的”。说着两人一起笑了。这时一个队友说:“元富,不对元宝……”大家又是一阵笑……“按我说,你应该给王魁和老二多准备一套衣服,那场面太吓人了,他们俩全身都是你的血啊……”王魁瞄了他一眼,旁边另一个队友说:“你哪壶不开提哪壶”。陈元富笑着说,没事没事,说说详细情况啊,那晚我只知道一头撞上什么东西就啥也不知道了,一醒来在医院都趟了半个月了。这时一队人你一言我一句,当晚的情况描述的丝毫不差,这时王元富拿起饮料杯,一一敬了所有人一杯,到了王嫣和王王正玉那时说:“也不知道谁大谁小,既然我最后加入,以后就喊你们姐姐了”说着一饮而尽,也许太激动,忘记自己脖子上还有伤,头抬的有点猛,啊了一声,所有人一起安静下来问没事吧,陈元富缓缓地直起头说没事没事,接着又倒上了饮料。大家看他没事又恢复刚才的气氛。王正玉说:“你这刚才有个啥事,我们这两个姐姐就惨了,不带你这么害人的啊”。陈元富赶紧笑着赔礼道歉。就这样,陈元富融入到了王魁一伙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