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球赛结束后的饭店,一伙人吵吵嚷嚷,只有王叔,王魁,陈元富三人在饭店的棋桌上安静地下棋,王魁是看客,看的相当入神,按理说他这么热爱激烈对抗运动的人,不应该喜欢这种安然娱乐方式。突然王叔猛地抬起头说:“不好,差点忘记了,今天是我姐的生日”。三人彼此对望了一下,陈元富站起来,踩在凳子上让大家安静,说:“今天算是双喜临门啊,打了一场漂亮的球赛,又也我们二少姐姐的生日,大家看怎么办吧”。这又是个兴奋点,青春期的这帮人就是精力充沛,有说不完的话,到处都有可以让他们情绪高涨的点。。队友徐承说:“元宝,别磨叽了,想好了就把你的想法说了吧。”陈元富坏笑地说:“好好好,既然大家没有主意,那听我的吧。一,得去找玉姐,然后不管用什么办法,得‘骗’过来;二、还得去找王嫣,玉姐一个人,和我们一群男生一起肯定放不开;三、谁跟我去买蛋糕;四、其他人,你们看着布置这里吧”。说完,王叔说:“我姐好像在学校,我去找吧。”徐承:“就你那点技术,确定不露馅?”说着,王叔使了个鄙视的眼神。徐承接着说:“看这样啊,你去接王嫣,魁哥去找你姐,以魁哥的气质,骗谁连语言都不要,我和元宝去买蛋糕,其他人布置这里吧。”说完后,所有人又是哈哈大笑,王魁惊地抬起头,想这家伙啥时候指挥起我来了。但王魁的心里还是愿意去的,所以默默接受了这个安排。徐承笑嘻嘻的补充到:“魁哥,记得走慢一点啊,别人到了我们还没准备好,大概一个小时后往这里走”。王魁说:“既然都这么安排了,那就这么办吧,但有一点,这里不准乱搞。虽然我们和这里熟悉,但也不准贴贴画画,完了后一起打扫卫生”。此时赵家老二出来说:“没事没事,难道这么多人在我这这么热闹,随意点没事。”陈元富带调戏口吻的说:“那就麻烦和感谢赵老板了”。赵家老二手挥了挥,头微微下低点,做出一副无奈的表情说:“你小子,嘴巴太厉害了,你这虎父无犬子啊”。说着又往后厨去了。所有人按这种安排各自出发。
王魁隐约记得他们返回的时候,在操场看到过正玉,一路上他都在想见了她应该要怎么说,要知道他和她之间也很少说话,这种单独会面的机会还真是第一次。王叔笑笑地说过,现在想起来,他都有点怀疑王魁能和他混在一起,可能真有点他姐姐的原因。不过以她姐姐的资质,品学,长像没有几个人不喜欢的。
为了耗时间,王魁平时10分钟的路程,硬硬生生地走了30分钟,他第一次感觉时间过得特别慢。到了操场后,正玉果然在操场,坐在操场梯口旁树下的石蹲上,背部挺直,两手抱着左膝盖,另一条腿是伸直的,微风轻轻地吹着她齐肩的标准学生短发,散在右边脸上的头发,在微风的吹动下,像是一根根琴弦一样在演奏。那女生天生的长睫毛随着眼睛的眨动,就像一朵朵的花儿,不停地绽放。王魁站在她的右侧就这么直直地看着,不知道是为了耗时间还是欣赏这眼前的风景。正玉就入神地看着前方,也不知道心里在想什么,偶然嘴角露出些许的微笑,时而又恢复平静,就这样,两人都看着各自的风景。感觉时间久久地停在那。王魁一机灵,突然想起自己来的目的。看了看时间,还有10分钟就得返回了。于是他整了整衣服,走过去,直接站在正玉的面前,此时正玉也回过神来,缓缓站起来笑笑
说:“王魁,你怎么在这里,你不是跟他们一起去庆祝了吗?”
“是的,我们这伙人整天混在一块,我出来透透气,看你在这里,就过来打个招呼”。
“这样啊,之前你们打球的场面太激烈了,所有同学都跟着一起疯了一样,不过突然安静下来后,发现,后山上的这一片雪景很是漂亮,特别是看着天空那朵朵悠闲的白云……”。说着说着突然看了一眼王魁发现他注视着自己,就停下来没往下说了,不好意思地笑着又说:“你怎么了,是不是不懂女生这些奇怪的看世界方式。”
王魁摇摇头,其实刚才他有认真听正玉描述眼前这些景象,也顺着她的话重新看了看平日里熟视无睹的操场,也的确是另一番风景。王魁也笑笑说:“没有没有,平时从没真正看过这些,听你这一说确实挺美的。”听了这话,正玉有点如见故人一般,心想,难得王魁这么个铁血汉子还有股柔肠。
正玉转过话题,开玩笑地说:“你不会真只是出来透透气的吧,是不是找我有事,难得你找我一次,说吧,只要能办到的,小妹赴汤蹈火,海角天涯也……”。说到海角天涯,正玉感觉这话有点过了,都是小说给看的。王魁看出了正玉的小心思,赶忙说:“不要你赴汤蹈火,跟我去参加我们的庆祝晏吧。”正玉也就跳过刚才那个槛说:“你们一群大男生,我去不好。”
“我妹妹也在那,没事,就是一起聚聚,再说大家都认识,有什么不好的。”
“嫣妹也在那?奇怪!”犹豫了一下后说:“那走吧。”
王魁看了看时间,也刚刚好,于是就带着正玉往回走。他走在前面,正玉在后面,正玉细细地观察着王魁,当然这也是第一次她能这么单独且安静地观察他。一米八多的身高,走在前面就像一面墙一样,感觉特有安全感。黝黑的皮肤显示整个人很壮实,走路一步能抵正玉的两步。走了一段后,正玉实在是跟不上了,说:“能不能走慢点啊,你这和跑一样,实在是跟不上了,歇会吧。”王魁回头看着正玉蹲在地上气喘吁吁的样子,笑笑说:“我已经比平时慢了啊,要不哥背你”。王魁竟然会开玩笑,正玉也乐了说:“你倒立走,我应该能跟上,你那大长腿走路带风似的,饶了我一个弱女子吧。”两人在原地休息并调侃了对方后,王魁让正玉跟自己并排走,这样王魁就慢到了正玉的速度,王魁虽然感觉这完全是在散步,但却很忽然这种速度。
两人后半段路边聊边走,到了饭店门口,王魁让正玉在外面等下,他先进去看看里面的情形。王魁进去后,发现里面一个人也没有,整个大厅比他走之前干净很多,桌椅的格局也发生了点变化。四处看了一眼,发现探了个头出来的徐承,徐承示意王魁小声点,然后出来大概告诉了王魁计划。王魁出去把正玉喊进来。正玉也奇怪,人都哪去了,窗帘也拉着的,说好的聚会呢。正疑惑时,灯突然关了,一黑暗暗的,吓的正玉赶紧抱紧王魁的胳膊,这时突然一堆人唱起了:“祝你生日快乐,祝你生日快乐……”。随便着歌声,王叔揣着点了蜡烛的生日蛋糕走了出来。正玉看到这场面,惊喜而疑惑,似乎没想起是自己的生日,以为是王魁的,直到王叔走近后对着姐姐说生日快乐时,她才反应过来。这时灯也亮了,所有人全部出来了,每人都抛出几只各色的气球。正玉被这突如其来的惊喜感动的内心翻腾,眼里也闪着泪花。生日年年过,可这次这么多人,还设计了这样的环节,有点像电影里的情节,只是没有专门的设计者,是大家一起的主意。正玉擦了擦眼里的泪花,先是松开王魁的胳膊,走到王魁的面前慢速的说句谢谢,然后对其他人再次说了谢谢。陈元富接过话说:“首先得感谢二少,要不是他提醒,谁也没想到今天你生日,再个要谢谢魁哥,要不是他出马,放谁去骗你来,以你的智慧很容易露馅的的;最后也得感谢大家,不说别的,光这些气球就就把人累得够呛。”徐承紧接着说:“还得感谢我们元宝的财力支持,就我们比赛那点奖金哪里够我们这么折腾一次啊。”陈元富:“说了,是兄弟就不要提钱嘛,我有大家一起用,以后兄弟们发达了,不要忘了小弟就好。”队友赵越又有插话的:“你们有完没完啊,蜡烛都没没了,主角在这里,扯这些不你俩单独唱个生日歌吧。”陈元富和徐承尴尬地笑了,随即王嫣把正玉把正玉推到蛋糕前面,说:“姐,许个愿吹蜡烛吧!”。只见正玉直接就吹了蜡烛,王嫣惊讶地问:“不许愿的吗,一点仪式感都没有。”正玉说:“在你推我过来的那一刻我就许好了啊。”王嫣竖了个大拇指,然后把切蛋糕的刀拿给正玉,正玉拿着刀犹豫了下,然后转身看着王魁说:“魁哥,还是你帮我来切吧,我切不准这么多份。”王魁左右看了看,走了过来接过刀开始切蛋糕,正玉把切的每份蛋糕由离自己最近的人开始送起,小心地送到每个人手中。正当所有人举起蛋糕准备开吃时,赵家老二出来问长寿面做多少人的份,但此时,所人有都定住了一般,呆呆地看着他看,原来所有人太激动太投入,王魁也忘记还有店老板这一茬,蛋糕还是少切了一份。赵家老二也奇怪地看着大家,有点吃惊地笑笑说:“你们这是咋了,不认识我了还是咋?”这时王魁赶紧把自己手里的蛋糕拿给店老板,因为人多,场面太复杂,店老板还没意识到是蛋糕切少了,于是接过蛋糕说:“生日快乐啊,我也没啥礼物送,就做长寿面给小玉玉吧。”这时,气氛才稍微好一点点。他接着说:“我干脆就给你们每人做一碗面吧。”这时,陈元富又调皮了,说:“我那碗里面要加两个鸡蛋。”大家被这要求逗乐了,老板随即应声好,又问了所有人还有没有什么要求,尽管提。得到所有答复后,又继续去后厨忙了。这时,正玉早已把自己的蛋糕切成了大小两份,大的那份递给王魁,五魁笑笑,说了声谢谢接过了蛋糕。看着这场面,大家又起哄了,你们这叫有福同享,有难同档。正玉突然脸红了,可这一帮子人哪管那么多,队友王东红更加离谱,直接对王叔说:“恭喜二少,你有姐……”。别看王魁外表强悍,可心思相当细腻,在听完前半句话后,就大概猜出他后面又要说啥了,所以猛地回头看着队友,那种强大极具穿透力的的目光立马止住了队友还要准备往下说的话。这时,王魁问陈元富:“还有什么安排?”正要开口,饭店的门被推开了,这就奇怪了,店老板门口已经挂了停业的牌子啊。王叔离门最近,就走去开门,一开门惊奇地发现,是徐才山,心里一堆疑问,但也只能先让他进来。当徐才山进来时,虽然所有人很惊讶,特别是王嫣,惊讶的表情不亚于王正玉进门时的表情。王魁看到徐才山,心里有点意外而已,自从上次一面后,除去刚结束的球赛,他们已经两年没见过了。不过王魁对徐才山的印象还是挺好的。其中一个队友王龙龙说:“你小子还敢来啊,是不是想来点新鲜的。”其他队友也一起起哄。这时,王魁示意他过来坐下,并让陈元富给加张椅子,陈元富搞不清楚状况,也不知道他们之间的那段故事。所以就按王魁说的加了张椅子,坐在王叔和徐承的中间,王魁和他妹妹的对面。王嫣始终低着头,徐才山倒是不怕生,坐下后微笑着对王魁说谢谢。总的来说,徐才山和大家也没有什么过节,那一点点事大家其实也忘记的差不多了,再说有人喜欢老大的妹妹又不是什么坏事。加上刚过去的球赛,所有人内心还是很佩服徐才山的。这时,王魁问徐才山:“你来这里目的?”徐才山说:“上次见过后,虽然我受了点……,不过我还是一直敬佩大哥你的,我这刚上高一,也听了不少关于你们的故事,一直没有机会和你们所有人见面。”说着又转了下眼神看了坐在王魁旁边的王嫣。停了停又接着说:“趁这次球赛,也想跟大家认识认识”。说着从口袋拿出一百块,说:“这是今天球赛后的学校发给我们除的经费,我分到了100,知道不多,但算是我自力得来的一份心意。”徐承说了:“怎么又是钱,看来我们跟钱很有缘分啊。元宝,这哥们跟你有得一拼”说着大家又一起笑了,因为大家也都不算陌生,许多人也没把他真正当一个陌生人对待。有时候真的很奇怪,明明两个有不合的两个人,一但某种原因和好后,关系不是一般的铁,不打不相识这话一点也不假。陈元富好奇地问:“谁能给我脑补下,这到底什么情况啊。”队友刘明乐说:“这事说来就话长了,得空慢慢给你说道说道。今天正玉姐生日,徐才山,你见面社是啥啊。”徐才山随即从口袋里拿出一个细小的盒子说:“知道今天有人过生日,我就在校门口文具店买了支笔,这个应该对所有人管用。”王嫣心里想,这家伙道是有心啊。陈元富这时,拿起切蛋糕的刀,把自己的蛋糕切成两份,并递给徐才山说道:“兄弟,虽然不知道你和大伙有啥难忘的过去,不过听大家这口气,你应该也不是我们讨厌的那种人,不然,你这门都进不了。酒我们不喝,借玉姐姐生日蛋糕,敬你吧。”这时徐才山准备拿起蛋糕做回敬手势时,蛋糕纸盘突然弯了,蛋糕掉在地上了。看到这情况,大家哈哈大笑,调侃陈元富:“你这情意太重,小山受不住啊。”陈元富摆手说:“去去去……”。这时王嫣,拿起自己那份蛋糕绕过半个桌子,揣到徐才山面前,徐才山直直地盯着王嫣从起身过来,再到回到座位上,目光就没离开过。王嫣回到自己的位置上目光飘散地看着徐才山说:“你吃吧,我和玉玉姐是女生,那块蛋糕太大了,我们吃一份就可以了。”徐才山对这突然后好意懵住了,从来没正眼看过自己和应过自己的话,突然对自己这么好,一下子有点受宠若惊。这时有一个队友赵越插话说:“两个姐姐都很贤惠啊。”然后对旁边几个人耳语了一下后,走向徐才山……王魁看这帮家伙好像有什么动作说:“你们别乱来。”这时,只见耳语过的所有人坏笑着。王东红向王魁点了点头,然后对着徐才山说:“既然要认识大家,那不能没有个仪式啊,要不趁着玉姐姐生日,咱来点简单的仪式成不?”徐才山这种情况下所有的安排都只能接受没有任何拒绝的借口或理由。然后点点头说:“听大家的安排,怎么都行!”话音一落,几个人同时一起七手八脚的把蛋糕抹了他一脸,徐才山不知道是猜到了还是临时的镇定,坐在那,不抗拒,闭上眼睛随他们抹,看着像石膏一样的徐才山,现场气氛再次高涨,王龙龙看看自己满手的奶油,看看东红他们笑成那样,直接也抹了上去,这下可不得了,大家彼此成了蛋糕攻击的对象。王嫣头埋在哥哥的胳膊下,王正玉则把弟弟王叔当成档箭的了,王叔为此也只能随他们乱抹一通。等疯的差不多了,所有人面面相觑,笑的不行。王魁也乐呵呵的甚是开心。但担心把店子搞的太脏太乱,就喊大家停住,这时王正玉用手指粘了点奶油,轻轻地在王魁脸了抹了一道,说:“就差你了”。大家更乐了,王魁也没躲。王嫣趁正玉不注意,也轻轻地往她脸上抹了一点,王正玉吓的赶紧躲开了。只见王嫣笑呵呵地,并把脸凑过去说:“玉玉姐,该你了”。王正玉也用手上仅留的一点点奶油轻轻点了下王嫣的下巴。陈元富说:“好了,这下大家都沾到了玉玉寿星的喜气,欢迎我们的新成员徐才山,我终于可以做大哥了”。说着坏笑了起来,其他人异口同声说:切……。这时,王东红大喊了一句:“赵老板,加碗面,鸡蛋双份。”赵家老二边应着好边从后厨出来了。看着面前的这些像石膏人一样的场景,顿时喷口大笑,然后接着去后厨忙去了。
王叔刮了刮脸上的奶油,因为没怎么躲,他和徐才山脸上的最多。边刮边说我们赶紧轮流去洗吧。这场面太乱了,说着第一个去洗了。之后大家边说边笑着一个个洗干净后,又清理了现场乱糟糟的一切。徐才山也比之前放开了点说:“比赛完后,本想直接跟着你们走的,结果老师喊我们所有队员过去,你们不知道,为了打听你们的消息,我费了好大的劲,校门口那些个店子基本都被我问完了,后来打听到了,但当我走到门口时,店门却是关的,悄悄听下里面好像讨论谁过生日的事,然后我又返回校门口那些店子。实在不知道送啥,也不知道谁过生日,就买了支钢笔,这个应该对所有人有用。”说着,徐承说:“你是为嫣妹妹来的还是只为认识我们?”这个问题就难回答了,选哪个都不行啊,稍稍思考了下说:“我是为给玉姐姐过生日来的。”这话一说,所有人笑的不行,一个劲的竖大拇指。随后生日晏加球赛胜利,再加上徐才山的到来,这餐饭整整吃到晚上8点。完了后,所有帮店老板一起打扫和收拾桌子,王嫣和正玉也帮忙洗碗碟。店老板当然也拒绝过了,但抵不过这帮人的执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