延凉叫来棘风:“这两日,劳你盯紧崔府,茵犀这次逃出来,不用问也知道是那个小丫头玛瑙在替罪。玛瑙若是出事,茵犀断然不会高兴。”
棘风听完长声“呵”道:“还真是爱屋及乌啊我说延凉,你这喜欢人家茵犀,不会是想着连带着都把丫头也一起收了吧?”
“没正型!赶紧去盯紧崔府,要是真的出了人命,恐茵犀定会心怀歉疚,内心沉郁”眸子里荡漾着几分温情。
棘风摇摇头:“哎,就会给我找差事,我这就去,延多情!这名字好,就叫你延多情了!”
“顽皮!快去吧!”
“师傅一直在郊外给师兄弟们训练,据说组建的化雨阁也是有模有样,改天要不要去看看?”棘风问道。
延凉摇摇头:“你快去吧,盯紧崔府是要紧事!”“好,去了!”说着连人影都不见了。棘风想着这个好兄弟,对自己一直忠心耿耿,虽然不苟言笑但是行事有分寸。即便如此,很多事情,延凉不能说与他知道,他知道的越多,越容易招来杀身之祸。
趁着有限的时间,还是多陪陪母亲,恐日后的岁月,会更加凶险。
这日早朝之上,皇上道:“今日三秦地区多叛乱,朕就命长孙翰、左仆射安原、侍中古弼亲自前去镇府,平息叛乱。”
“皇兄,臣弟以为此次三秦地区不是一次普通的判乱,命朝臣前去镇抚,可能只是治标不治本。”皇上令刚刚下,安乐王拓跋范上前拱手道。
“哦,不是普通的判乱?几个刁民带头造反起义,朕命人安抚即可了事。”皇上漫不经心的说道,又看了一眼奏章上的详细上表描述。
“臣弟以为,三秦地区的民众之所以判乱,是因为实行的赋税过重。据臣所知,三秦经受战乱后,流民伤亡惨重,死伤无数,家园面临重建。而此时官府徭役赋税苛捐杂税甚多。能种的了田地的人口很少,但是不堪重税压抑。”安乐王娓娓道来:“臣弟以为,战后应该予以民众休养生息的时间,需简易治理。”
皇上听后松开了紧锁的眉头,顿时觉得他说的很有道理,便采纳了安乐王的建议:“那真就依臣弟所言,减轻徭役,免征三年赋税。”
“皇兄圣名!”安乐王拱手上前说道。
尚书刘洁出朝堂便跟在安乐王身后:“王爷刚在朝堂上真是要吓死老臣了。”
“尚书大人过于畏手畏脚了,那是我皇兄,我也不过是知无不言,又有何惊吓?”
刘洁话到嘴边,又无奈的收了回去:“老臣还是要奉劝殿下,不要锋芒毕露,会殃及自身的。”
“我知道了,有劳尚书大人。”安乐王一副完全没有听进去话的样子让尚书刘洁担心不已,他摇摇头:“如此头脑简单如何能够与帝王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