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竟如此狠毒!”季言秋捂着心口哀哀道。
季逢秋看他一眼,嗤笑道:“逗你呢,它跟邻家的去玩了。”
“见色忘主的家伙,”季言秋痛心疾首道,“我竟比不上一只母狗。”
“呃――”
“我活着还有什么意义??”
“不是我故意――”
“啊逢秋你别拦着我――”
“听人把话讲完好吗?!”季逢秋怒视着他。
“哦,你要说什么?”季言秋看着蔚忱。
“你们说的是??”
“我家的狗。”季言秋一脸忿忿。
“……哦。”
“你这次回来应该就不走了吧。”季逢秋负手立于季言秋跟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道。
“我没钱,”季言秋果断道,“拿完钱就走,不碍你事。”
“我什么时候说过你碍着我了?!”季逢秋咬牙切齿道,“我也没钱。”
“他要的。”季言秋指了指蔚忱。
蔚忱:“……?!”
“我没要!!”蔚忱急急反驳道。
季逢秋的嘴角僵了僵,数秒后道:“钱放在以前那地方,你自己去拿,然后滚回去!”
他抬眸对上蔚忱探究的视线,笑着道:“你要待多久皆可。”
季言秋许是被区别待遇惯了,倒也没对季逢秋的态度多大意见,走进去不一会儿打包了一沓衣物和交子出来。
季逢秋扬了扬眉毛,不禁道:“你这是穷了几年啊??”
季言秋一本正经道:“你兄长我小隐隐于野,看淡名利,淡薄身外之物。”
又侃侃道:“君子自不争炎凉。”
季逢秋饶有介事地点点头:“有道理,你可以滚了。”
他漫不经心地扫过季言秋带出来的衣物,突然拔高音调:“这不是我的亵裤吗?!你你你――”
季言秋看他一眼,面不改色道:“咱俩小时候还合穿一条裆裤呢,你紧张什么。我要滚了再见。”
目睹了一切的蔚忱:“……”
季逢秋一言不发地将他们领到府外,脸色差得瘆人。
他们临走前季逢秋拖过季言秋,用蔚忱听不到的音量道:“你可想好了?”
“……”
正当季逢秋以为季言秋要沉默到底刚要放开他时,却听见季言秋轻轻地说了蔚忱的来历。
“你以为呢,”季言秋轻声道,“但若是这样害了他……”
恰巧蔚忱转过头来,季言秋做了一个“快好了”的口型,转头接着道:“这次定要护得他一世周全。”
“你若是决定好了……”季逢秋叹了口气,“小心行事,蔡京那边我会帮着周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