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珑瘪瘪嘴,整个人瘫了下来,好困,想再睡一觉。幸好,妆化的挺浓,看上去也是精神的。
蠡华人就站在门口,一动不动,死死地盯着自己。
有一种巧妙的氛围开始蔓延开来。
不尴不尬,却如坐针毡。
“咳咳,那个,刚才的确是我不小心打破杯盏的。”
“……”
“哈哈哈”留珑干笑了几下,打趣道,“呀!你别这么小气嘛,不就是一个茶杯吗?大不了我赔你一套就是了。”
“……”
留珑张口想再说些什么,门口的男人终于发话了:“我不是心疼茶杯。”
有那么一瞬,留珑是想哭的。
留珑扶着桌子站起身,迈着沉重的脚步,一步,一步,一步地走近蠡华,探手想触碰蠡华的袖子,却被蠡华眼尖地发现指尖的伤口。
蠡华眼疾手快的抓起留珑的手,毫不犹豫地替她吹伤
留珑的泪意又恣意了,她嘲讽地笑自己,她留珑是有多缺爱,巴巴的在乎着别人的在乎。
“笨蛋,怎么伤的?”
“打破茶杯的时候,去捡,不小心伤的。”
“为什么不让你的丫头捡?”
“我造的因,就得给它一个果。何必让她替我收拾。”
“笨蛋,以后可不能大意了。”蠡华皱了皱眉,这么多口子,旧伤未愈,又添新伤。
有些伤口割得很深,还冒着血,有的已经干了,在手心留下一片血渍。看着触目惊心。
“我想抱抱你,可以吗?”
蠡华没吭声。
留珑只当他默认了,伸手就环住了蠡华的腰,真困。
“你怎么了?”蠡华喉头紧了紧。
“没事,有点累,想睡一觉。”
“好,睡吧。”蠡华抱留珑至榻上,抚了抚留珑的眼睛,这双眼睛明明哭过。
在留珑额上落下一个轻吻,既然你不愿告诉我实情,那我便不问。
但这件事必须查个水落石出,接下来,从头开始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