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殿下,奴婢一定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的。”
“我离开后,可否有人进过木乌阁?”
“并未。”
蠡华眉间一皱——怎么可能。
“不过,奴婢听见室内有动静。”
“什么声音。”
“很轻,好像是脚步声。当时奴婢没当回事,现在想想有点可疑。”宫女故作冥想,说的煞有介事。
“你说,并未有人出入木乌阁?”
“的确。”
蠡华索性将信将疑:“如你所言,此人必定武艺高强,能出没于木乌阁而不被察觉。可此般武艺,又怎会让你区区一个宫女察觉到端倪?”
“太子,奴婢所言句句属实,奴婢生性耳朵尖,能听见极其细微的声音。的确,您前脚刚走,奴婢便听到此般声音。”
蠡华疲惫的揉了揉眉间,脑子飞快的过滤着可疑的人,忽的惊愕了一下。轻功了得,下毒了得,又能监视得了自己的一举一动——维东!
“你可曾见到过维东神医?”
“奴婢出门去找维东神医,恰巧碰见他在门口。哦,奴婢想起来了,太子妃的婢女也来过,不过,离开时只背了个包袱,没有做过什么其他的事。”
“砰”维东一拍桌,“你知道撒谎的后果吗?”
宫女死咬着牙,现在走不得回头路了,“奴婢不敢欺上瞒下。”
“好,你失职离守,听到可疑声音不加留心,那便罚你20大板,自己领去。”
“诺。”20大板,总比没命强。
蠡华端起茶一饮而尽,宫女的话不能全信,但的确有几分道理。维东喜欢恋羽,难保他不会为了她干出此类犯上作乱的事。唯一说不通的,是既然维东花心思潜入木乌阁下毒,又何必救人,大可以说此毒无解便可。
难道,有人想为自己推卸责任,故意混淆视线——那便将计就计。
“维东,你在怀疑谁?”
“臣没有思绪。”
“维东,别负了我对你的一番信任。”
“……”他不能说绿夕,绿夕是他从君上手中换回恋羽的筹码,“臣想弄清楚到底是什么□□,先行告退。”
“传绿夕。”尖细的嗓音传得老远。
维东顿了顿手上的动作,继而不慌不忙地继续做着自己的事。
君上终于开始计划了。
领完二十大板的宫女终于取到了解药,欣喜若狂的吞下,虽说屁股疼的好像开花了,不过,接下来她会好好地整死绿夕,这二十大板可不是白挨的。
为自己倒了杯茶解渴,喝的太急,呛了一口,“噗”尽数吐了出来,是红色的——血。
宫女哆嗦了一下唇,没想到,自己竟被绿夕耍得团团转。跪趴在地上,不,不能这么死了,不能让绿夕逍遥法外。她把杯子狠狠摔在地上,动静挺大,引来了维东和蠡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