毓秀凭借着多年以来对于周彻之的了解,迅速地猜透了昭王的计谋和周彻之的心里想法。
她不慌不忙,只是浅浅地一笑,柔柔地说道:“昭王兄却是误会了。”
昭王一挑眉头,“哦?是吗?”
毓秀微微露出自己被处理包扎好的手腕,笑道:“凌王哪里是隐藏实力?分明是被我拖累了。也怪我,不该这样不自量力去追逐野鹿,才从马上摔了下来,摔出了几道伤口。王爷心里着急,为了帮我处理伤口,错过了许多好时机,方才没能满载而归。”
昭王轻轻哼了一声,“确是如此?”
毓秀牵住了玉璟的手,浑身像是无骨似的,半个身子都靠在了玉璟结实的胸膛上,“也不怕别人笑话,王爷他……待我很好。为了我一点的伤口,连狩猎也顾不上了,贴心至极。”
昭王冷冷地转过了头去,“夫妻感情好倒是不要紧,不过也别在大庭广众之下做出如此行径,若是失了礼数,就是大事了。”
毓秀仍然笑得如同春风,“昭王兄教诲的是。”
说完这句话,毓秀偷偷用余光瞟了一眼那边的周彻之,但见他已经移开了目光,定定地看着那边一头野鹿做着最后的无谓的挣扎。观其浑身的气势,却是已经松弛了下来,没有放才那样的紧张了。
她了解周彻之,他这样的反应,便是已经不把这桩事放在心上了。
毓秀暗地里偷偷地舒了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