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其他人,从头至尾都是一副镇定的神色,仿佛刚才什么都没有发生,仿佛他们完全没有留意到方才昭王和毓秀言语中的一番兵戈相交。
周彻之在常福的服侍下,饮尽了手中一杯薄酒,皱着眉头说道,“怎么不见裕王和裕王妃的身影?”
常福嘿哟叫了一声,“陛下,您忘啦?方才裕王就和您告过罪,先行回了行宫了!”
周彻之浓眉微微拧起,“他又有什么事?”
“奴才倒是也知道得不详细……只是,似乎是和一个怀孕的侧妃有关。”
周彻之哼哼了一声,便没有再说话。只是,他那双微微上勾的眼睛之中,时有时无地闪动着轻蔑和不屑。
毓秀心底里也是暗自冷哼。
如今,周彻之的不屑和轻蔑,对她来说,全然引不起她任何情感上的波动。相反的,这样的不屑和轻蔑,还让她更加的舒心。至少,这表示了周彻之并没有过度疑心裕王、凌王,这会给她减少许许多多的麻烦。
她微微瞥过一旁站的笔直的昭王。
或许,找个时候,也该给昭王来点麻烦事儿,省得他老是一天到晚没事干,净想着给他们添堵!
那旁,太监们在步履不停地收拾着这些猎物,忙着清点数量和种类。不多久,常福的几个徒弟便走到了常福的身边耳语了几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