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桶挑战能减压?”
“那似乎是als为了让更多的人知道一种,额,‘渐冻人’的罕见病症,以及募款而发起的活动吧?”
“你确定自己不是在替我们减压?”
赵欢书眨巴几下眼皮,然后坚定地点了点头,“不止能减压,还能让人保持清醒,这一句可是梁娅的原话,以前她可没少这么干。”
众公正员纷纷露出了原来如此的表情,
这时,其中一个对讲机响了起来,
“邹队邹队,上边怎么样了?”
邹邑不耐烦道,“还能怎们样,下边看不到吗?”
“看得不是很清楚,你们上边有信号屏蔽器吗?”
“信号屏蔽器?要这个干嘛?”
“下边已经处理好几起恶性斗殴事件了,重伤3个,全都是由不当言论引起的,如果上边还算顺利的话,可千万别让那女孩看到网上的某些言论。”
众人皆默然,
好在梁娅似乎没带着手机,
“要是老子有钱,他妈的,非得撒个几十万十块十块的现金,让他们狗咬狗!”
“大刘!你别忘了自己的身份!”
“嘿嘿……”
结束和下边的对话之后,邹邑也不敢再耽搁,当下便朝赵欢书道,“那咱们做好准备,不过你可不能蛮干,要听我口令,她的情绪一有不对就立即退回来,由我们来处理就好。”
“嗯,知道了。”
“再说一遍,你的心意已经到了,别勉强。”
点了点头,赵欢书拎着桶走向了梁娅,
他的脚步由快至慢,
在双方之间的距离缩短至五六米的时候,这个将脑袋半埋在臂弯里的妹子,又霍地侧头望了过来,
她脸上的妆早都已经花掉,眼睛也有些水肿,整张脸,7分凌乱,3分戒备,90分的凄美,
不舍以及害怕应该还是有的,不然她也不会依旧坐在护墙上,可这两样东西应该已经快要彻底湮灭了。
赵欢书立即止步,裂开嘴角拉扯出了一个自认为还算帅气的笑容,
双方对视片刻后,他咽了一大口唾沫,笑着打招呼道,“嗨,我叫赵欢书,”
就仿佛校道之上,少年路遇喜欢的女孩,觍着脸上去自我介绍一样,因为害羞,声音不自觉地就压得很低很低,低得如果女孩身侧站着闺蜜的话,闺蜜也一定是听不到的,
“赵云的赵,欢乐的欢,书写的书。”
梁娅没有给予对方任何的回应,凌乱依旧凌乱,戒备依旧戒备,
她不认识眼前的这个人,虽实际上同为校友,但南校如此之大,师生如此之多,谁又能记得住谁?
对方并没有如公正员那般,给人一种压抑之感,也不像之前那个被她识破的心理医生,所以,大概只是一个做着“英雄救美”梦的路人甲,或者是想出名想疯了的愣头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