写字楼下,交通院的人站在道路中央,不断地挥手示意过往车辆不要停留,他们避免了交通堵塞,却阻止不了行人驻足,
围观者越来越多,然后林子一大,就什么鸟都有了,
“怎么还不跳,婆婆妈妈的,老娘还赶着去菜市场买菜呢!”
“肯定是不会跳的,现在的小年轻,想出名都想疯了,裤裆里塞鞭炮的有之,生榨老鼠喝汁的有之,世风日下。”
“唉,既然都要死了,还不如死前让老子爽爽,说不定爽了就不想死了呢。”
“加个厌世群啊,这种资源里边很多的!”
索性,楼太高,距离太远,楼下的善或者恶,都传不到身处楼顶之人的耳朵里。
赵欢书的把握,其实还是挺大的,但如果可以,他实在是不想用那种方法,
也是因为这种心理,他一直在等,如果只需要袖手旁观,那个坐在护墙至上,跟他想象中截然不同的妹子就能乖乖地下来的话,他才不会跳出来逞这个能,
但现在的情况明显不行,小杨走下去的时候,两条腿都在颤,那回头一笑,看起来简直就像是在说,等我回来后一定要干嘛干嘛似的,就仿佛是在和邹邑告别。
“铺垫介质并不算难,不过,你真的确定自己已经做好一切的心理准备,确定自己要参与进去吗?”右耳道深处,琉璃又一次问道。
“我……确定。”
“说不定以后会更加地内疚。”
“……,好吧,我不确定。”
“滋……滋滋……”
“但如果她真的是因为那笔钱才走到今天这一步,才从这里跳下去的话……
总之,她和我想的不一样,这样的女孩子,若是真的死在这里,苍天无眼。”
很快,他要的东西来了,
但包括邹邑在内的几名公正员们,都已经顾不上掩饰脸上的怀疑,
“你确定要这样做?”
“拜托,不要再问我这个了。”
邹邑搓了搓下巴上的胡渣,“那你能不能告诉我你具体的想法,就这样,拿一桶水泼她?”
“对啊,泼了再做心理工作,”赵欢书拎起地上的蓝色胶桶,很是费力,“马勒戈壁,好重。”
“可是为什么要拿水泼她?如果她觉得水里有什么药物,直接跳下去了怎么办,或者,她这么瘦,干脆给你一泼就泼下去了呢?”
“那就得靠你们了啊。”
赵欢书耸耸肩,这事情,干之前很紧张,可拎起桶来试了试后,他似乎就没那么紧张了,颇有一种,5毛是钱,5亿就是个数字的感觉,
然而周围的公正员们却不这样认为,
“不是,我完全搞不懂拿水泼她有什么用。”
“你们听说过冰桶挑战吗?”
“什么?”
“冰桶挑战,能减压的。”
公正员们或是惊奇或是狐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