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而装出一副害怕柔弱的模样委屈道:“离央公子,你怎能对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动粗。”四周纷纷停住脚步,议论纷纷,像是打抱不平,实着是看戏。
“二弟,你怎能这样对待郡主,太没有规矩了!”白鸿暄呵斥道,从季府门外走到夏长乐面前,护住。白离央将拳头放下,并未解释多言,抑制住即将爆发的怒火。夏长乐偷偷对着白离央做了一个鬼脸,随即依旧装出委屈的样子道:“离央公子,只是脾气不好而已,无碍无碍。”白鸿暄一听脸上颇为震惊道:“二弟,平时见你知书有礼,未曾想竟对郡主动粗,太让为兄失望了。”“散了散了,有何好看的!”白离央吼着,轰走了看戏的人群。
“好了,好了,长乐只是跟离央开了个玩笑罢了。”夏长乐见形势不妙,连忙解释道。白鸿暄无奈的看着夏长乐语重心长道:“长乐可知,这等玩笑可不能轻易开的,关乎个人声誉清白之事。”夏长乐不耐烦的点点头,敷衍道:“知道了。”白鸿暄看着夏长乐跟孩子般,更是颇为无奈,连连跟白离央致歉道:“二弟,抱歉误会你了。”“小事罢了,大哥不必在意。”白离央丝毫不在的回答,脸色浮现淡淡笑意,显得极为儒雅风度。
夏长乐撇嘴冷哼一声,心道:“装模作样。”
“若是无事,我便走了。”夏长乐温婉的告辞道,瞪了白离央转身便离开了。
回到府里,夏长乐将玉儿唤来言道:“再过几日,我便要外出了。府里冷清,若是有玉儿看得上眼的家丁仆人,便招些回来,另外在白府与季府多布些探子,有任何动向等我回来告诉我。”玉儿挠头不解道:“小姐这是?”“若是人被蒙了眼,遮了耳,如同废人一般,长平都目前内局势复杂的很,敌人在暗,我在明,被人遏制住手脚,我可不想到死都不知何人所为。”玉儿呆呆的看着夏长乐,眼眸中尽是不敢置信。
“小姐是谁,那场大火并未天灾?”玉儿吃惊道。
夏长乐冷笑一声:“天灾?这么可笑的话你也信?”“小姐你”玉儿言道一半,梗咽住,看着面前如此陌生的夏长乐,这刻不知如何言语。“变了是吗?是啊,人总会变。”夏长乐自问自答,长叹一声。
夏长乐的眼眸中,潋上层层寒冰,深邃且刺骨。
“玉儿,这便去办。”玉儿遵命道,不敢再多问。玉儿刚走到府门口便被夏长乐喊住:“玉儿,你是我唯一信的人。”玉儿并未回头,点点头直直出了府。“涿清。”夏长乐喊了一声,不知从房顶落下一人,身手矫健。跪在夏长乐面前答道:“是。”“跟着玉儿,有任何异常随时禀报。”夏长乐命令道,涿清简单一字:“是。”随即便消失在府中,来无影去无踪。
夏长乐神情未有丝毫起伏,一切亦如平常一般。
右肩的伤口愈合的十分缓慢,那几日夏长乐在书房阅书并未练剑。白鸿暄与季瑾柔一同找上门来,夏长乐来到前堂一见面便欣喜的道:“来了。”季瑾柔一见夏长乐便拉着问:“长乐,我们多久出发?”夏长乐本想着等右肩伤口愈合再出发,却见季瑾柔如此心急便言道:“明日,收拾好包袱辰时在南门见。”“几日不见长乐,气色比以往好多了。”白鸿暄安下心来。夏长乐敲了一下白鸿暄的脑袋:“傻子,我气色一直都不错的。”“本以为前几日长乐说了去上谷郡散心,明日便出发,却没想拖了几日,期盼的心思的耗尽了。”夏长乐歉意道:“抱歉,抱歉,府里冷清许多私事未处理,所以拖了几日。”“长乐可否别叫傻子,听着”白鸿暄为难道,总觉别扭的很。
“这是昵称,关系好的人我才这般叫。”长乐变着法骗白鸿暄。白鸿暄一听露出淡淡笑意,挠挠头小声道:“原来如此。”“对了,我还得去宗庙烧香。”长乐想起一事,一拍后脑勺言道。“既然如此,那便不打扰长乐了,明日见。”季瑾柔识趣的拉着白鸿暄出了府邸。长乐来到宗庙,看着父亲及娘亲的灵位,跪在三叩言道:“明日,乐儿便启程了,不必等太久,乐儿必将揪出凶手为父亲娘亲报仇血恨。”目光中藏着弄弄杀机,上过香后,一人轻步走进来。
夏长乐站起身问道:“查的如何了?”
“并未发现任何异常。”涿清简洁的回答,夏长乐转过身看向涿清:“很好,布置在长平都内的眼线发现了什么吗?”“一如往常,并无有任何动作,只是季府的门客络绎不绝的多起来。”夏长乐托着下巴沉思了一会儿:“在朝堂上,季无常想置我于死,跟此事关系甚大,派人严密监视着季府的一举一动,另外多与常府走动,常永安是父亲生前好友,在朝堂上又多番为我言,以后必定能帮得上忙。”“是。”涿清简字答道,“这几日朝堂上,有什么动静?”夏长乐问道,眼中弥漫深邃。“东境不断被凊国所扰,祁国欲攻米国,米国向我国求救,皇上对此也甚为苦恼。”“小小一凊国也敢来滋扰?”夏长乐质疑道,“凊国之所以敢来滋扰,其仗着齐国背后撑腰,齐国对我国早已虎视眈眈,正等着我国去攻打凊国,乘机偷袭上谷郡。”夏长乐一阵冷笑:“此事,樾邵可知?”“自然是知,但陛下年轻气盛总是咽不下这口气,派人出战,却被众官所阻。”夏长乐点点头又问:“国内如今是何情况?”
“天气渐渐凉了下来,但边北郡如今却在闹饥荒,迟迟不落雨,民不聊生。”涿清丝毫不差的答道,“朝廷没有拨款赈灾?”夏长乐一问,倒想看看樾邵是怎样一国之君。“拨定是拨了,至于百姓是否拿到手,这就尤为可知了。”涿清答道,面目表情,对此习以为常。““明日我便启程去上谷郡,次月便去边北郡一查究竟。”夏长乐摸着下巴,越发觉这事有趣极了。
次日,夏长乐早早起来,稍活动了一下右肩,虽还有痛楚,却没有那么强烈了,收拾好一切叮嘱道:“玉儿,照看好府里。”“放心,小姐。”玉儿不舍道。夏长乐摸了摸玉儿头安慰道:“别愁眉苦脸的,我会早日回来。”玉儿点点头,目送着夏长乐远去。
快到南门之时,便看着季瑾柔在不远处朝着自己挥手。
走进了,却发现是三人,夏长乐撇向白离央不悦道:“这家伙,怎会在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