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长乐诀 丑女的美梦 1177 字 2024-04-23

夏长乐烦躁的前去开了门不悦大吼道:“谁呀!”却见一群人围了上来,连连争相自报家门。“小生,龙子悦,特来向郡主提亲。”龙子悦提着礼物说着便奔了过来,“本少爷名为,中儒许,是刑部中下人之子,来向郡主提亲的。”中儒生推开龙子悦,眉飞色舞的言道。正在这时,夏长乐看到远处一人来回走动喊道:“白鸿暄?”白鸿暄这时转过头看到夏长乐,不知如何。夏长乐推开人群来到白鸿暄面前问道:“你在府门口徘徊作何,进来呀。”说着一把拉着鸿暄进来府,将那群纨绔子弟关在门外。

季瑾柔一看是白鸿暄,欣喜的叫道:“鸿暄哥哥。”

“鸿暄此番前来,是想问泠郡主,这巡抚按察使是你向皇上推荐的?”白鸿暄问道,并未理会季瑾柔。“私下叫长乐便好,的确是我推荐的,有何问题?”夏长乐听白鸿暄口气不解问道,“请郡主让皇上收回成命。”白鸿暄鞠躬将圣旨捧上前,“为何?!”夏长乐不悦问道,“鸿暄即未建功立业,也并未考取功名,无端端的官职,请恕白鸿暄不能受。”夏长乐将白鸿暄扶起来,拒绝道:“这圣旨都颁下来了,难道想抗旨不遵?”白鸿暄不语,十分为难。

一旁的季瑾柔见状也上前劝导:“既然陛下如此重视鸿暄哥哥那断断不能负了陛下的一番心意。”“好,若是你执意如此,那便提着我的脑袋自己去面见陛下。”夏长乐言完心一横,拔起刀便要自尽。白鸿暄急忙抢过夏长乐大吼道:“够了!动不动用死来要挟,孩子才这般幼稚。”白鸿暄将剑还给夏长乐,刚好玉儿的饭菜也备好了,夏长乐拉着白鸿暄和季瑾柔坐下。

“那鸿暄和谨柔陪我去上谷郡吧。”夏长乐露出喜颜道。

季瑾柔一听白鸿暄也要去,红晕显在脸上,害羞的点点头。“你可是长乐?”白鸿暄此时开口问道,夏长乐一听重重敲了白鸿暄的头骂道:“傻子,我不是夏长乐还是谁?”季瑾柔一听也是有些奇怪道:“鸿暄哥哥问这话好生奇怪。”白鸿暄摸了摸头,凝重的神情终是舒展开来,想问何事,却话到口边又止住,摇摇头作罢。

“玉儿,坐下一同用膳。”夏长乐见玉儿站在一旁命令道。

“玉儿是下人,怎能与小姐一同用膳。”玉儿一听惊慌失措道,季瑾柔将玉儿拉着坐下,夏长乐去厨房多拿一双碗筷放在玉儿面前道:“今后你我一同用膳。”玉儿看着夏长乐,感激的不知何言,泪却从眼角落下。

用过膳后,夏长乐问道:“鸿暄,一会儿我与谨柔要去看我傲白,你去吗?”白鸿暄一愣,点点头。刚出府门,便被那群纨绔子弟围着,堵得水泻不通。各个推来挤去,将季瑾柔推到在地,白鸿暄见状连忙扶起季瑾柔。夏长乐忍无可忍拔出剑吼道:“谁敢再来,别怪我不客气!”那群人一听,灰溜溜的走了。

“可还好?”白鸿暄轻声细语关切问道,季瑾柔点点头答道:“我没事。”看着夏长乐气急败坏的样子笑出声来调侃道:“想不到长乐竟有如此多的爱慕者。”“那是自然。”夏长乐得意洋洋说道,“好了,我们快去看望傲白姑娘。”白鸿暄打断了夏长乐与季瑾柔的谈话,神色稍显不悦。

到了季府,正碰上杨太医要离开,季瑾柔担忧的问道:“傲白,怎样了?”“病情稳定下来了,但想要根治却是难上加难,此顽疾自小便伴,切不可再让她受刺激了,精心调养一二月便可下床。”季瑾柔道谢后,匆忙奔进了屋里。

夏长乐与白鸿暄随后也跟着进去,季傲白靠在床旁喝着药汤。

“傲白,可好些了?”季瑾柔来到床旁轻声问道,季傲白一见夏长乐脸色一变大怒吼道:“让她滚!让她滚出去!”季瑾柔面色为难的看着夏长乐,不知如何是好。夏长乐识趣的退了出去,在屋外走廊等着。

白鸿暄追了出去安慰道:“傲白姑娘不是有意如此,别多想。”夏长乐摇摇头不解道:“我并非生气,只是想不通究竟我是怎样把季傲白气成这样?那天究竟发生了何事?”白鸿暄一听抓着夏长乐双肩问道:“你不记得了?”“的确是不记得了。”夏长乐挠挠头言道,细细回想,却怎也想不起那段记忆。

这时一人走进府来,内着檀色深衣,外穿墨氅,头戴玉弁,翩然而至。

“我有事先走了,跟谨柔言一声。”夏长乐急迫言道,还未等白鸿暄开口,便转身出了府门。白离央迎面走来,目光看向夏长乐,夏长乐别过头生怕视线与白离央对上。檫肩而过间白离央抓住夏长乐小声言道:“有事找你。”说着一把将夏长乐拽出了季府。

到了无人之处,这才松了手。夏长乐揉了揉右肩,伤口似又裂开的迹象不悦道:“不懂尊称?”“听闻,你要去上谷郡是吗?”白离央问道,并未理会所言尊称,依旧我行无素。“与你何干?”夏长乐冷言道,对眼前之人讨厌至极。“多久出发?我也要去。”白离央直言不讳问道,表情并无任何变化,似乎是理所当然所问。夏长乐一听冷笑一声讽刺道:“哟,太阳打西边出来了?如今是谁恬不知耻,狗皮膏药的贴着,赶都赶不走。”“你!”白离央气语,双拳紧握,咬紧牙关强压下怒火继而道:“不要自以为是了,我只是恰巧也有去上谷郡的打算,顺道一同前去罢了。”夏长乐冷哼一声道:“你在骗鬼呀?你不是看着我想掐死我吗?”说完,双手假意掐着自己脖子,吐出舌头翻白眼。

白离央脸色越发难看,拳头也是越捏越紧,眉头紧锁着,目光泛着浓浓杀意。夏长乐看着眼前的白离央,也些许心虚害怕了言道:“算了算了,大人不记小人过,你爱贴着便贴着。”说着便摆手要走,“你伤好些了?”白离央尽量显得不经意间的问道,夏长乐一听便气不打一处来大吼道:“还好意思说,我真是不明白了,是你强吻了我还刺我一剑,有病吗?”“说话能小声点吗!”白离央压低语气道,怨恨的看着夏长乐。“如何?如今觉得害羞了?昨夜孤男寡女共处一室时,你怎么不想想会有如今的局面?”夏长乐声音更为洪亮了,此刻竟显得洋洋得意,毫不尴尬。

白离央抡起拳头,怒气环绕着白离央。

夏长乐凑近白离央耳旁小声言道:“今日我便让你身败名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