纳兰薇撤掉身上缠绕着的腰带,轩辕沫的玄色衣衫从身上脱落,露出里面破烂带着斑驳血迹的寝衣。
墨色的腰带在纳兰薇的手中游曳缠绕。
“你想干嘛?荡妇。”轩辕沫即将解开软骨穴,等会定要好好收拾这个荡妇。
“淫夫,听说你可是出了名的好色。男女通吃的伏羲宫魔君,怎么在这给我装清纯。”
纳兰薇却一脸得意,将轩辕沫的手背了过去,用腰带捆了个结结实实。
转而翻身下床,赤足站在地上,拍拍酒缸,低声窃笑:“我是荡妇你是淫夫,还真是配得一脸呢。这一壶好酒我昨日可是喝了个够,今日也让你尝尝鲜。”
“你敢!”
纳兰薇可不管什么敢不敢,说罢拎起还剩下半缸的陈酒,捏着轩辕沫的嘴,就是一通猛灌。
轩辕沫被点了软骨穴,手又无法动弹,半缸子酒生生给灌了个干净。
轩辕沫的神志已经开始变得模糊,纳兰薇白皙的脸重重叠叠的像有千百张在他眼前晃悠。
忽然轩辕沫停止挣扎,呆呆地看着纳兰薇,眼神十分平静。
从见到轩辕沫起,纳兰薇就从未见过他这样的眼神,深情又绝望,柔情又哀伤,目光那样的浓烈炽热。
“说好的执子之手,生生世世一双人呢?”
他盯着纳兰薇的眼睛,呢喃。
纳兰薇深吸一口气,胸口莫名的难受,高高在上狠绝的魔君竟然道出这样一句话。
可是他望着她的眼神,分明像是对她说的,那样的浓烈深情,明明就是对爱人的呢喃。
纳兰薇有些失神,他将手搁置在他的胸口,听着咚咚的心跳,不由自主地问:“你这里,是不是已经有了我?”
忽然轩辕沫眼神一凌,褪去了眼中的迷茫,炙热和柔情,扭过头去。
“这句话与你无干,我的心里,你不配。”
纳兰薇脸冷的凄厉如雪,昨夜他会来,并不是不忍心,只不过是看戏吧。
果真。
是我想多了……
纳兰薇清冷一笑她怎么会对他心存妄念。
不过这种场景怎么有种熟悉之感,难道轩辕沫就是小说中的男主,他的执子之手,一生一世一双人,就是惯用的男主心中难以磨灭的白月光?
纳兰薇摇摇头,定是昨夜的合欢香太过浓烈,竟然昏了头了。甚至忘了凶险全都拜他所赐,想起昨夜的种种,当然少不了她的丫头碧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