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夜莫名出现的合欢香,如果轩辕沫没有出现,她难以想象会发生什么,合欢香挥发会在指甲上留下黄色的印记,她想要去证实一件事。
“魔君你就好好歇息吧,我早就和你说过,你不好好管教下人,我帮你管。”
酒劲上来,轩辕沫耷拉着眼皮,实在无力阻止纳兰薇,只在唇齿间隐隐约约透出两个字。
“毒妇。”
纳兰薇扬起漂亮的下巴,挑了挑眉,朱唇轻启,俯在轩辕沫的耳边,一字一句地道。
“毒妇的本性就是以牙还牙,以眼还眼。你不知道吗?”
纳兰薇长笑一声,叫来下人梳洗干净,换上绛红色的如意云纹锦锻,如墨一般的长发倾泻下来,只是斜斜的插着一只素色玉簪,美艳绝伦。
她喜穿红衣,因为红色浓烈如火,不似其它颜色清清淡淡,无滋无味,如同她的本性一般,是就是,非就是非,非黑既白界限分明。
目送纳兰薇消失的方向,轩辕沫依在边嘴角竟然不由自主的抿成微微上翘的弧度。
“君上,要不要我去看看。”夜如鬼魅一般融在光线交融的阴影中。
轩辕沫摆摆手,他早就解开了软骨穴,只是觉得这个女人变得似乎不一样了,她一定是去寻仇去了,这样的睚眦必报。
还……
挺有趣。
“可是金鸡宫碧天是碧溪的哥哥,龙腾宫那似乎有意扶持,眼看就要到上贡大典。如果纳兰薇下了死手,恐怕相当麻烦。”
夜颔首立在暗影里,轻声劝诫。
“本君初登大典,终归有人狼子野心。碧溪那丫头金鸡宫送来的人,本也没必要留着,由着她吧。”
轩辕沫负手而立,朝阳将他高大的身影拉得老长。
“可是……纳兰小姐毕竟是赤凤家的人,龙腾宫同金鸡宫向来交好,又与沈氏来往密切……”
“沈氏一直也和赤凤家不对付,纳兰小姐毕竟是君上亲自带回,要是赤凤家小姐残害金鸡宫那位的亲妹子,恐怕要揣测君上有拉拢赤凤家的意图。”
轩辕沫一个凌厉的眼神横扫过去,仿佛在说你是君上还是我是君上。
夜立即将话咽了回去。
“本君就是要让他们浮想联翩,本君的意图又岂是他们可以揣测的。稍后如果碧溪还有命你就了结了她,送回金鸡宫去,对外就说是病死的。”
轩辕沫邪肆的笑容一闪而过,眼底如同深潭一般的深沉。
“是,属下遵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