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阳光倾泻而下,君榻上,纳兰薇一个翻身,触到结实的肌肉。
纳兰薇猛的睁开眼睛,头疼欲裂,全身酸痛,身上披着轩辕沫的玄色外衣,里头的纱质寝衣早就成了布条。
看来自己是打不死的反派。
她哼唧了一声,自嘲起来,一个起身,对上轩辕沫完美如画的睡颜,此刻的他也没那么讨厌起来,均匀的呼吸仿佛在诉说着岁月静好的模样。
若非是自己周身的疼痛,她简直难以置信,身边睡着的是对她嫌恶至极的轩辕沫。
纳兰薇脸色凝重地轻轻掀开被子,轩辕沫亵裤穿得好好的,她深深呼一口气。
幸好。
她盯着轩辕沫微微轻颤的睫毛,有些出神,眼珠提溜一转,在轩辕沫的软骨穴上运气一按。
轩辕沫,你嫌恶的荡妇,此刻正睡在你的旁边,我倒要看看你除了能骂出毒妇、荡妇以外还能有什么新词。
纳兰薇嘴角上翘,眼眸轻闭,脸上挂满得意的笑意,一伸手将轩辕沫拦腰抱住。
“荡妇,放开,你的手放哪?”
轩辕沫头疼欲裂,昨夜的烈酒虽解了合欢烟的毒,却也让他吃尽苦头,他所有的力气都像被耗光一般,竟推不动她。
不对,不可能推不动。
被点了软骨穴?
这个女人何时学会的,难道在昨日下手的时候,轩辕沫有些吃惊。
纳兰薇见他迷蒙的模样窃笑起来,这傻君肯定不知开灵的时候我用的可是天衍诀啊。
开灵用的功法越高级,对于功法的领悟也就越高级,何况魔君亲自示范软骨穴的点穴之法。
轩辕沫除了不解何故以外,十分恼火。
重要的是,这女人偏不听,手还不停的乱摸起来。
这该死的妖精,她平日就是这样勾引男人的吗?真是恬不知耻。
纳兰薇的身子几乎和他贴在一起,故意轻轻在他耳旁哈气,撩得他的耳朵痒痒的。
“昨夜的同床共枕,魔君真是忘性大。”
谁和你同床共枕,荡妇,无耻。
“我说,你能换个词吗?骂得毫无新意。”“再说了,我要是荡妇,你可不就是奸夫、淫夫?”
纳兰薇的嘲讽,气得轩辕沫挣扎着要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