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交谈着,仿佛是在互相学习,在失败里汲取教训,时不时的冷笑像是成功在给他们打招呼。
那皮鞋上沾着血渍,新鲜感十足。
裤兜里突兀的形状看似一把小刀,其实就是一支可以签名的笔。
他们俩对答如流,背诗般的飞快回答着对方提出的问题,而且回答得那么的无懈可击。
有时候连对方的问题还没问完,那一个人就已经准备脱口而出,看得出来他们是多么的用心。
还有一位坐在轮椅上的老爷爷,戴着黑皮的鸭舌帽,还有一副金色的老花镜,一眼看去是那么的慈祥,穿着中山装的他让人更加的觉得和蔼可亲。
那中山装胸前还挂着几个崭新的勋章,应该是他非常珍惜的东西,那是属于他的荣耀,勋章就是他的时代。
虽然年纪已经未百临百,但从他说话的语气和语速是那么的流利自如,开口便是长篇大论,总能用语言去服众。
紧紧的从缝隙里观察着他,只见他环顾四周,脱下了上身的衣服,大声的呵斥着,但听不清他讲的是什么,至少一点能明白,这不是他平时说话的语气。
不一会儿,一个穿着旗袍的成熟女子端着雪茄和红酒赶到他身边,不敢直视的低下头。
戴上一枚枚硕大的戒指,衣领中藏着的金链子也终于显现,
撕下脸上布满皱纹的皮肤,拿起雪茄大口大口的抽着,脸上满是喜悦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