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德沦丧,五官崩塌,内心浑浊,心跳麻痹。
固为百毒不侵。
无时无刻的侵蚀在骨子里的鬼怪,以血为水,以肉为餐,以淫作欢,以秽为乐。
瘴气推开了封闭它的井盖,张牙舞爪的向我们涌来,占领我,吞噬你,成为我。
来者不拒视为肮脏,空气夹杂浓烟,带着血丝的眼睛还在门缝里偷窥着三个人,它叫权利和金钱,孤独墙角边的那叫。
渴望的眼珠试图冲出眼眶的束缚,看起来它想要的是自由,还是另有所图。
在我们看不见的暗处,居住着零零散散的一群人,有的穿着西装革履,有的衣衫不堪,还有的赤身。
唯一照亮那里的只有香烟的燃烧,还有蜡烛的昏暗。
他们不过就各色各样的蝼蚁,千奇百怪的败类,在离城市最边缘的这里,终年黯淡无光,静得可怕,静得渗人。
但他们有鼻子有脸,和我们人类有着相同,好笑的是有着漂亮脸蛋的女孩瘫软的躺在脏乱的床垫上,侧身点着蜡烛熟练的清点着手中厚厚一叠的钞票。
她并没有穿衣服,一件马甲披在身上,遮住了重要的部位,其他的完全暴露在外。
尽管光线是那么的不尽人意,但还是能看清她皮肤是那么的白皙,干净得连泪水都辩不出真假。
在她不远处,两个中年男子穿着得体的皮囊,手里拿着夹着几张白纸的文件夹,那白色的领带是多么的特别,像一到白光那么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