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不可思议的是他居然站了起来,拍了拍旁边女子的屁股,女子颤颤巍巍的不敢反抗只好忍气吞声。
这时不知从哪里冒出来几个人,那是这座城市的各级领导,他们举杯共饮,在他们身上实在是找不到一个领导该有的样子和品德。
不过花天酒地罢了。
看着这一切的一切,我只能呆呆的看着,我能怎么做,谁又能告诉我怎么做。
那躺在床垫上的女孩,我应该或是我能够去拯救她吗只是自取自乐,还是立碑为佛,不过就是满身。
那站着的两人其坑蒙拐骗的罪人我也应该去制止吗
能阻止一个,那下一个,下下个呢藏在裤兜里的笔不知道杀死了多少人,也不过就是爱上金钱,为钱而钱。
还有那轮椅上的人的位置越来越高,可尊严却越来越低,为权利不择手段,我能去做什么,又有谁会相信我所说的话。
等到又一次的拂晓,他们又离开这里往城市走去,这不是一两个人,也不是一百多人,远远的超出所有人的想象。
万物生长,有善有恶,罪恶学会了伪装,潜伏在每个人的周围,我们有又多少的眼睛能去发觉潜在的危险,没有谁。
这世界就是如此,谁也改变不了,或许你可能会改变一个人,再或许你连一个人也改变不了,反而让这个群体多了一个成员。
有心而论凭心而发,但远远不够,万物已经慢慢的繁衍,又好有坏,有始有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