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你没法跟他们说,这事我办、你放心吧!”师母答应着走了。
下午,师母做着饭晏南回来了,他一看雨燕在原来的房间躺着就过去问:“你怎么跑这屋来了?”没等雨燕开口、师母就跟过来说:“是妈让她过来睡的,雨燕这肚子这么大了,你那没轻没重的再把她碰个好歹的,你就自己睡那大屋吧。”
晏南摇摇头不满地走了,吃过午饭,晏如山看见雨燕在画室躺着、打了个愣没说话回自己屋了。吃过晚饭一家人都各忙各的去了,晏南坐到雨燕身边说:“我睡觉时注意点还不行吗,你回去睡吧。”
“爸妈都同意了就不要提这事了,你去睡吧还得上班呢。”雨燕推托着,晏南说:“那我陪你坐会儿。”
“你回去吧,我有点累了也想睡了。”雨燕疲惫地说,晏南无奈地走了,雨燕关了灯躺下辗转反侧睡不着。
转天上午雨燕给沈静拨通了电话说:“沈静,我回来了,有点事找你商量能来我这一趟吗?什么时候都可以。”沈静痛快地答应着:“我收拾一下马上到。”
雨燕换好衣服走到门口跟师母说:“妈,我下去转一圈儿一会儿就回来。”
“我陪你一起转转。”
“不用,我想自己一个人随便走走。”雨燕说着推开门,师母说:“那也行,注意啊,这么大肚子还往外跑。”
雨燕刚下楼沈静就到了,她刚钻进了车里沈静就问:“这是怎么的了?谁给你气受了?”
雨燕情绪低落地说:“麻烦你先帮我做件事,这是我的银行卡和那套房的钥匙,你帮我在那边买张床、被褥枕头,还有衣柜、冰箱、洗衣机和炊具等生活必需品,能一个人过日子就可以了,再买张桌子能作画就行,其它的你看着安排吧,钱尽量省着用,添置得差不多就行了,拜托了。”
沈静接过钥匙和银行卡说:“你怀着孕这是要干什么呀?”
“你就别问了,这让你费心费力的我就不客气了。”雨燕含着泪说着,沈静看着她脸上冷凝般的表情说:“办好了我给你电话吧,你这是唱的哪出呀、失空斩?”
雨燕说:“我也没想好,就算是未雨绸缪吧。”
沈静答应着走了,没过几天就打来电话说:“一切安置停当了,我接你过去看看还缺什么东西我再办。”
雨燕跟师母打了个招呼就下楼了,然后跟沈静一起去了新房、进去一看满屋的家具电器一应俱全,客厅里沙发、电视,卧室里软床、大衣柜,连厨房的电冰箱、微波炉、锅碗瓢盆等炊具及卫生间的洗衣机、热水器等全部杂七杂八的基本都置办齐了,雨燕惊奇地说:“这得多少钱呀?你又垫钱了是吧?”
沈静把钥匙和银行卡交还给她说:“卡里的钱没动,添置这些东西的钱算是我借给你的,要么你这又生孩子、以后还得带孩子的哪挣钱去呀?没钱怎么过日子啊你一个人,你先留着应急吧。”
“那、那怎么行呀?”雨燕难为情地说着,沈静把她的手推开说:“哎,那怎么不行呀?你这后边一大堆事我都替你愁得慌,等你有了钱再还吧。”
“你怎么这么快就办好了?够神速呀!”雨燕看了看沈静问着,沈静笑了一下说:“我哪有那么大本事呀?还不是找的许汉篪、吴江凡他们帮的忙呗,但是我没说这是你的房子。”
雨燕说:“那还好,上学时找他们借的钱到今天也没还了,也不是我不还、是他们死活不要,你的不也没要吗?你们风格高尚呗!”
“贫!你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呀?真的要离是吗?”沈静疑惑地问着,雨燕唰的流下泪来说:“你觉得我这能过得下去吗?晏南那儿我压根儿无论如何都喜欢不起来、这下心里又有愧了怎么相处呀?每次跟他在一起时我都觉得自己特别特别下贱,想想我这心就像是在油锅里煎一样,现在我这很快就要生了、可那等孩子出生了再搬出来还可能吗?”
沈静说:“唉,也是没法儿过,你这等于是天天跟三个债主子在一块儿过、那肯定是不好受呀!当初结婚时也没顾得想这么多,你这是想人不知鬼不觉地就人间蒸发了是吗?”
雨燕说:“蒸发能蒸发得了吗?先搬出来再说吧,不过买家具的事千万别跟晏老师说!”
“我有那么二吗?说了不是把我也搭进去了吗?我就后边悄摸地支持你得了。”沈静无可奈何地说着,雨燕说:“我这要是一个人逃出来更少麻烦不了你了。”
沈静说:“这么多年你少麻烦我了吗?你不是我老婆嘛、我不是欠你的吗?但是!这个忙还真不太乐意帮,可是、又能怎么样呢?看着你这孤苦伶仃可怜不拉的能坐视不管吗?”
“就别酸我了,我这都成了酸菜疙瘩了。”雨燕说着脸上抽搐了一下,沈静说:“你要是酸菜疙瘩呀、我也就成了酸菜梆子了跟着你耷拉着了。”
雨燕说:“辛苦你了行吗?等将来让我儿子报答你。”
沈静说:“你呀?就你那儿子呀?你一个儿子还不够忙乎你的了,要是生个三个五个的我兴许还能跟着沾点光。”
“我下猪呢我?一窝三个五个地下,拜拜吧。”雨燕苦笑着跟沈静道别。
晚上,晏南又磨磨唧唧地坐在雨燕跟前说:“回我们屋睡吧、咱们聊聊天说说话可以吗?我想你了。”
“算了吧。”雨燕有一搭无一搭地摇摇头收拾着画案上的东西,晏南接着说:“雨燕,你爱我吗?”
“你说呢?”雨燕似是而非地说着,晏南接着说:“你不爱我是吗?”
“我们都是成年人了,能不这样说话吗?”雨燕说着看了他一眼。晏南说:“你跟我直截了当一点儿好不好?”
“你休息去好吗?你累了一天了、我也不轻松。”雨燕转过身来看着他说着,晏南皱着眉头说:“你这是什么意思呀?对我不满意是吗?我、我们全家处处都依着你、哪哪都顺着你还不满意是吗?你从打结婚就没给过我一个笑脸,你让我怎么看、怎么想啊你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