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西扬没应答,从口袋里拿出一根烟,点上。吸了几口,说道:“你们几个留在外面,我去去就出来。”
“扬哥!”、“扬哥!”
几个手下有些急眼。
沈西扬抬了抬手,没商量。将烟叼在嘴里,大步走了进去,很快消失在门口。
阿远看着自家老大,忽然从怀里掏出一把匕首,“两边抄上!”
四人迅速散开钻入废钢材厂里。
……
“砰!”一声枪响,江小牧骤然惊醒。
先是听见一阵打斗声,睁开眼,就见面前不远黑影重重,不时夹杂着一声惨叫,哀嚎声。
整个地方,就她脑袋顶的柱子上悬着一盏豆大的破灯,看都看不清。
这是……发生什么事了?
反应过来,江小牧发现自己被绑在一根柱子上,挣了几下没挣脱,心下一慌。抬头就着灰暗的光线,发现应该是在哪栋废弃的大楼里。
她被绑了?!
绑她干什么?劫财还是劫色?
就在她心里发毛,手臂挣得发疼时,忽然听到黑暗里传来一声熟悉的闷哼声。
老板?!
再一次看向黑暗里缠斗在一起模糊的身影,江小牧心里一揪,隐隐约约明白发生了什么。
心下一安,当即紧咬牙关,开始使劲儿挣着身上的绳子。
肉搏声,刀子划过皮肉的声音,骨头碎裂的声音,一声一声,像是要催命似的。
江小牧满头大汗,身上的皮都蹭破了,也未见松动分毫。
前面的打斗声渐停,剩下遍地哀嚎。
战斗结束了……
昏暗里,熟悉的、剧烈的喘息声异常清晰。
老板受了很重的伤。
意识到这个问题,江小牧停止挣扎,看向昏暗里唯一立着的身影。
冥冥中,两人就那样对视着,隔着昏暗,只看见对方发亮的眼睛。
“啪!”
一声响,灯亮,整个空旷的车间霎时光线大亮。
江小牧眼睛一痛,闭上眼睛,再睁开时,就看见一个浑身沾满血的人就那样站在不远处,看着她。
她呼吸一窒。
老板……
“老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