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城区的混混帮,人数说多不多,百来号人,在老城区这片横行霸道很多年,连喜欢管闲事的徐半安都拿他们都没办法。都是些地痞流氓,自成一派,杀人放火不敢干,打家劫舍是家常便饭。
然而,就在这一天,天还没亮,凌晨四点左右,他们盘踞在废楼里的老窝点被人一锅连根都端了。
几个还在床上睡觉的干部,一把被人从床上提下来扔到地上,还在发懵。
阿远和另外几个手下退到两边,沈西扬从外面走了进来。
阿远顾及着自家老大身上的伤,忙找了张干净的座椅放到他身后。
沈西扬坐下,扫了一眼面前的几个捂着脑袋的混混,“给你们一秒时间回答,抓来的小姑娘弄哪儿去了?”
“不、不知……啊——”那个混混干部话还没哆嗦完,阿远就一脚朝脑袋踢了过去,当场就晕了。
沈西扬目光落到下个人身上,“你!”
“我……我也不……砰!”
倒了。
连踢晕了四个。
剩最后一个时,沈西扬起身,走到那个穿着裤衩光着膀子跪在地上发抖的男人面前,看了他半晌。
抬手。
下一瞬,一把开鞘的匕首落在手里。
沈西扬转了转匕首,稍微有些困难地蹲了下来。
随即“咔!”的一声,冷不丁,下一秒,匕首已经插进了男人撑在地上的手背上。
“啊——啊——”男人惨叫了一声,跪趴在地上,面容狰狞痛苦,另一只手在水泥地上狂抓着。
“再问一遍,抓来的小姑娘在哪儿?”沈西扬抽出匕首,溅起一缕血水。
混混男大口大口喘着气,已经吓得浑身都在发抖,看着沈西扬就像在看着一个恶魔。
半天没听到想要的答案,沈西扬眼一沉,扬手,往男人脖子上抹去。
“我说!我说!”男人吓尿了,捂着手一屁股蹬在地上,浑身冷汗,大喘着气儿。
“在、在西路……那座废钢材厂里……”
沈西扬起身,干脆利落转身往外走去。
阿远一脚踢晕了那家伙,跟了出去。
西路,废钢材厂。
江小牧被五花大绑在一根废气铁管上,垂着脑袋,不省人事。
一个脖子上戴着金链子,手里夹着雪茄的男人站在二楼操作台的铁架子上,看着绑在管子上的少女。
“辉哥,沈西扬能来吗?”边上的手下问。
“哼,这可是他的宝贝疙瘩,能不来吗?让兄弟们打起精神,都藏好了,应该就快来了。人一出现,不用留活口,射成筛子有重赏!”
“都安排好了,辉哥,只要他敢出现,绝对走不出这屋。”
……
黎明,废钢材厂门口,沈西扬一行五人。
“扬哥……”阿远看了一眼黑布隆冬的钢厂,叫了一声站在面前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