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天我这边还要忙活老头的后事，那边就……”江小牧站起来，朝陆良不好意思笑了笑。

“嗯，你先忙吧。”

“那我先过去了。”

“嗯。”

江小牧转身往巷子走去，走了几步，忽然又转身走了回来。

“前辈，问你个事。”

陆良回头，看少女脸上一脸紧张严肃的表情，“什么事啊？”

“就是……一个人的生死都是注定的吗？”

“当然。”

“不能改？”

陆良转过身，懒散的表情都变了变，“你想该谁的命啊？”

江小牧忙摆手，“没、没有啊，我就是瞎问问。没事我先回去了啊，拜拜。”说完，忙转身跑了。

后面陆良皱了皱眉，摸着下巴看飞快跑没影的人，这家伙，绝对有事。

……

江小牧匆匆忙忙从外面跑进院子，苏湛迎了上来，“小牧，老爷子……送走了？”

江小牧点了点头，看了一眼灵堂，叹了口气，“苏湛，今天真是太麻烦你了，都不知道怎么谢谢你。”

“……”苏湛忽然有些可怜巴巴看着江小牧。

“怎、怎么了？”

“小、小牧，我们难道不是朋友吗？”

江小牧：“……是朋友并不是所有的事你都必须帮忙……”

“可这都是我想做的……”苏湛揪着手指头，低着脑袋，看起来像是受了莫大委屈。

江小牧抚了抚额头，抬手拍了拍苏湛的肩膀，“哥们儿，我错了。行，那我就不客气了。”

“嗯嗯。”苏湛欢快地点了点头。

“今天时候不早了，你先回去吧，这边有我就行了。”

“我……”苏湛犹犹豫豫，被江小牧推着他推了出去，“行了行了，晚上有我们在呢，你就回去吧。”

苏湛还是有些不放心，被江小牧瞪了一眼，乖乖地走了。

将苏湛送走，江小牧看了下时间，十一点多了。来到灵堂上，之前苏湛带的那些工作人员今天都走的差不多了，就剩下刘媛和江遇晴，还有几个邻居在。

见到她进去，刘媛也没像之前那样瞪着她了，跪坐在那儿，倒也没了白天那嚣张跋扈的劲儿，是真实的悲痛。

江小牧走到江遇晴边上，让她起来去休息一下，自己在火盆旁跪下，接过纸钱烧着，看着火盆里的火光边道，“姑啊，今天踢了你一脚，对不住啊。”

刘媛看了江小牧一眼，没搭理她，估计还在记恨着那一脚。

江小牧笑了笑，“今天晚上大家一起守灵，这一晚上还长着呢，姑，你能憋着一句话不说？”

刘媛气不过，瞪了江小牧一眼，“我说你这丫头怎么那么能呢？”

“那有什么办法，也不看看是谁带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