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跟我爹一个德行。”

江小牧：“……幸好我没长成你这样。”

……

几人说话唠嗑，江小牧放在口袋里的闹铃响了。

十二点了。

到七月二十了。

她拿出手机上楼，来到三楼客厅，没开灯，摸到沙发边坐下，给沈西扬打了个电话。

电话响了半下就接通了。

江小牧愣了下，开口叫道：“老板？”

“嗯。”

电话那头传来熟悉的声音，江小牧心底蓦地一安，手指抠了抠沙发垫子，半晌才道，“你还没睡呢？”

“没，晚点。”

“哦。”说完，又不知道该说什么了，毕竟是过了今天，以后都不会再联系的人了。

“葬礼准备的怎么样了？”

“嗯，很顺利，在苏湛还有邻居的帮助下，挺顺利的。”

“苏湛？”

“就是上次带到店里去过的那小子，老实巴交那个，是苏家的少爷。”

电话那头没有接腔，两边又沉默了下来。等了一会儿，江小牧道：“你早点睡吧，从现在起，每隔两个小时我会给你打电话，就今天一天，忍忍。你那儿要有什么事，一定要给我打电话，知道了吗？”

“嗯。”电话那头应道。

不知道怎么的，那边好像是心情忽然不好了似的。

“行，那我先挂了。”

挂了电话，卧室忽然传出若生的声音，“小牧，我饿……”

江小牧愣了下，才想起来，那家伙在睡觉，今天她一个下午跟晚上都在和老头说事，都没做饭，大家应该都还没吃饭。

想着，赶紧做了一顿饭出来。

吃饱了，就该守夜了。

……

江小牧和江遇晴还有刘媛一晚上没睡，三个人都在棺材边上守着，谁也不想去睡，累了就靠在边上，聊天。

刘媛问的多，问她爹这些年都是怎么过的。

若生累了就直接铺个垫子在棺材旁边靠着江小牧睡了。

江小牧一晚上就跪在那儿，没怎么动。

除了期间起来两次，给沈西扬打了三个电话。

沈西扬那边不知道是没睡还是怎么的，反正电话一通，立马就接了。

一夜平安无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