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小牧和苏湛跟着走了进去。
巷子口拉了警戒线,这条巷子是在街区尽头的一条小巷子里,平时鲜少有人走到这边来。直到上午有人靠近,发现了尸体才报的案。
等到警察赶到现场时,死者已经死去多时了。
小关迅速跟江小牧说了一下大致情况,说叫他们来是配合调查,死者的手机里只有几个联系人的电话。
巷子走进去没多远,便闻到了一股浓重的血腥味。江小牧脚步慢了下来,脑海里闪过一片吓人的血海。
下一秒,眼镜睁大,脑海中的景象和面前的情景融为一体。
不怎么宽敞的巷子里,一眼望进去,满地暗红色的血液,已经凝固。
血海尽头,一个熟悉的身影躺在地上。
周围穿着白大褂的法医正在现场取证。
他们被挡在十多二十米开外,等着法医勘测完毕。
江小牧低头,像是踩到炮烙一样往后退了退。
血。
全是血。
一个人身上怎么会有那么多血?
“小牧……”苏湛向江小牧身边靠了靠,看着里面紧皱起了眉头。
第七个……
……大概二十来分钟以后,现场勘测完毕。
不知道什么时候进入现场的林然冲外面的江小牧招了招手,示意她进去。
江小牧没动,忽然有些害怕过去。
“小牧,要不我们别过去了吧?”苏湛劝道。
“苏湛,你之前说,连环杀人案……他人主导的可能性更大,是吗?”江小牧看着地上的血迹问道。
苏湛看着江小牧,点了点头。
“那我得儿去看看,到底是谁这么丧心病狂。”
说着,江小牧抬脚走了进去。
尸体已经被抬到了担架上,就等着江小牧过去瞅一眼,林然就要下令盖白布了。
死者的母亲在外市,赶过来差不多是晚上了。
几个警察和法医站在一边,看着少女走近。
江小牧站在担架前,低头看着紧闭着双眼,了无生气躺在那里的人。
思语的遗体很干净,衣着除了被血水染红,整整齐齐躺在那儿,看起来走得很安静,像只是睡着了而已。
只是皮肤下的干瘪失去了活力,手腕手臂,腿上的大动脉处,数道伤口整齐,狰狞地咧开嘴,身体里的血就是一点一滴从那里流得干干净。
最后,就剩个空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