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小牧瞪大眼睛，听见自己心里有个声音，在说……死了。

“案发地点在南城解放路23号，请你……咔！”

江小牧挂了手里的手机，直接起身冲了出去。

“小牧！”苏湛急忙跟上，然后又冲桌边还捧着碗一脸懵逼的若生道：“若生，小牧可能有急事，我先去看看，你自己在家看家啊。”

“我也去！”若生站起来，随即又看了看手里的碗，有些舍不得，等他这一犹豫，屋里的人早就没影了。

地点在南城解放路那边，没记错的话，那边就是思语做兼职的甜品店那里。

这应该是她最后一次班，剩下几天，她就该收拾收拾去大学报道了。

江小牧坐在车上，目光呆滞看着窗外，没亲眼见着她不相信，或许是思语的手机掉了，被谁捡到了，然后很不巧……

对，一定是这样！

“小牧……”苏湛担忧看着旁边一言不发的人。

手机那边的声音，他听到了。

昨天是中元节，七月半，又是十五。

只希望，别和那件连环杀人案扯到一起。

……

林然等在巷子外面，他直觉和江小牧扯上关系的案子，不是什么简单的案子。

这件连环杀人案，一直以来都没有什么进展，对于案子的结论，中队也是在他杀和自杀间分成了两派。

他坚信是他杀，如果是自杀，没有这样的巧合，加上昨天的，已经是第七个放干血身亡的死者。

如果是他杀，没有人能在他锲而不舍追踪半年的情况下，蛛丝马迹都没留下。

该死的！

他暴躁不安地踢了巷子口的围墙一脚。

“老大，人来了。”关鸿飞将江小牧和苏湛带到林队长面前。

林然转过身，看了一眼江小牧，上一次泰和小区的案子总给他一种莫名其妙的感觉，一见到这家伙，那怪异的感觉更甚。

他甩了甩头，正准备说话，就被打断了。

“林队长，你确定死者是郑思语吗？”

江小牧脸色苍白，看起来整个人处于一种精神恍惚的状态。

“死者身上有学生证，身份证证明，确定就是郑思语。”林然道。

“我要求看一眼。”江小牧道。

林然看了江小牧一眼，又看了一眼她身后的苏湛，半晌，才开口道：“我想，你应该不会想看到她的尸体的。”

“我坚持。”江小牧梗着脖子。

林然啧了一声，“小关，带他俩进去。”

“是。”关鸿飞看了两人一眼，朝巷子里伸了伸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