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然掀起白布,将尸体从头到脚盖住了。
他挥了挥手,有人将担架抬了下去,现场迅速撤离干净了,只留下满地干涸的血迹。
江小牧依然保持着姿势站在那里。
苏湛在后面担忧不安地瞅了瞅盯着小牧的刑警队长。
“你和死者是什么关系?”林然问。
“朋友。”江小牧回道。
“什么样的朋友?”
“很好的朋友。”
林然沉默了半晌,才道:“节哀,麻烦回支队配合我们调查。”
“好的。”江小牧木然转身,往外走去。
“小牧!”苏湛急忙叫道,结果江小牧只顾往前走,跟没听见一样。
林然看着少女的背影,目光深了深。
几人刚出巷子口,一辆摩托车飞驰而来,停在众人面前。
徐半安飞快停稳摩托,摘了帽子走过来,看到江小牧诧异了一下,“小牧,你怎么在这里?”
江小牧继续木然地往前走,跟没听见似的。
“小牧?”徐半安担忧看了她一眼,下一秒迅速回头,瞪着林然,只差上来揪住他,“林队长,你又把小牧怎么了?”
林然脸色一沉,黑得不行,“死者是她朋友。”
“第七个人?”
林然点头。
徐半安脸色顿时难看至极,揪着头发原地转了两圈,最后一脚踢向边上的水泥砖,“我x他大爷!”
林然身边的关鸿飞瞅了瞅徐半安,忽然脚痛,这位徐大姐的脚不痛吗?
江小牧被带到南城刑侦支队,全程都十分安静配合,有问必答。
但在被问到郑思语自杀可能性的时候,忽然爆发,直接一把掀了桌子,差点袭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