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云的声音轻轻的响在帐子里,温柔而坚定。
甄宁若轻轻放了手,低低道:“那,再好不过。”这才慢慢闭上了眼睛。
香云退出来,放好帐子,站在床前看着自己的影子楞了楞,果断的吹了灯,快速的在脚踏上自己的被子里躺下了。
等第二日甄宁若起来,便看见香云带着青叶,捧着洗漱的东西站在床前。
甄宁若看看四周,问道:“咦?琴音呢?”
香云脸微红,却抿抿嘴不出声。
青叶一双伶俐的眼睛弯了弯,捧着盆笑:
“回禀小姐,琴音姐姐一大早便起来交待奴婢了,说她睡不着,说她们家有大喜事儿,她得去看一下她哥哥。说很快就回来。”
甄宁若抬眼看看香云,无奈的摇头笑了笑,便由着青叶和香云伺候她起床了。
甄宁若挂心着母亲,匆匆换了衣裳,便带上香云去了和禧堂。
还没到门口,便瞧见赖姨娘,穿了身水红色的衣裙,带着也是一身水红色衣裙的甄思若从和禧堂出来。
甄宁若皱了皱眉,却听见墨云的说话声,在院子里头不咸不淡的响起来:
“我劝姨娘还是消停些吧。姨娘若有心,来请安前先派个人来打听一声,省的又招了侯爷骂,姨娘脸上不好看,我们这些伺候的,也不好做事不是!”
赖姨娘立即涨红了脸回头,低骂:“你……别得意!哼!”
墨云的声音也压低了,却不示弱:“我得意什么?我说的都是真心话。姨娘但凡真心为了夫人好,便也不会明知道夫人还在卧床,还硬要大清早的跪在廊下,说什么求侯爷夫人谅解!你不来倒好些了!”
赖姨娘还要说什么,甄思若抢在她前头回身,手往里推了推,好似在打墨云似的,高声道:
“住嘴!贱婢!就知道踩低爬高!敢欺负我娘,看我不告诉父亲掌你的嘴。”
甄宁若听着甄思若这声气,气的正想往前去。
却听见陈嬷嬷的声音传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