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小姐,轻声!这是和禧堂!二小姐说的是哪个娘?你倒是和老奴说说清楚?这般不知所谓、不敬嫡母在先,还敢打骂母婢!这规矩,老奴不禀报侯爷,也实在是太姑息了些!”
甄宁若听着,想了想,干脆脚往后退,退到看不见她身影的拐角处,冲香云使了个眼色。
香云对她点点头,便快步上了前,跑到和禧堂门口拉住赖姨娘,小声道:
“姨娘!你们怎么还这副样子呢!何必非要撞枪口!”
赖姨娘气呼呼的,见香云话里倒似很体恤她,赶紧倒苦水:
“我这不是想来赔礼请安吗?哪里知道侯爷竟然没有上朝!我话还没有说上呢,就骂我打扰了夫人。哼,如今倒好,我怎么做都是错的!”
“哎哟,来日方长,夫人刚有孕,大家都小心着嘛!姨娘快先回去吧!”香云便安慰起来。
一旁,甄思若半个身子在院门里,半个身子在院门外,倒也不敢再大声回嘴,只倔强的在瞪着不知道谁。
香云便从她身边走过,有意无意的和里面说笑着:“墨云,回吧回吧,小声着些,到底别扰了夫人。陈管事,早呀,我有个事正想请教您老哪!”
甄宁若便见赖姨娘一把拉了甄思若,脸沉沉的,骂骂咧咧的走了。
直到她们走远了,甄宁若才慢慢从拐角处出来,往和禧堂里走去。
果然,里进的小厅里,广安侯一身家常袍子,正端坐着喝茶,倒是少见。
甄宁若款款的过去行礼问安,甄庆棠一双眼睛眯了眯,点了点头,道:
“宁儿,你长大了!如今你母亲有孕,你可有什么想法?”
甄宁若偏了偏头,笑道:“有呀!爹爹!我就想着,昨儿个我也恭贺爹爹了,爹爹怎么没赏我呀?”
甄庆棠一愣,便是哈哈大笑:“好!为父也赏你!你说,你要什么!只要为父拿得出来,都赏你。”
甄宁若笑得更甜了:“爹爹此话可当真?”
“怎么,为父几时和你食言过么?还是,你又想什么古怪东西,为难你爹我不容易得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