甄宁若提到落水,丹阳郡主便有些讪讪了,不好再拿江源之说笑,假装持了茶盅喝茶。
甄宁若的心思还在刚才忆及皇帝的一些警示之中,她想了想,问道:“珠珠,你进宫比我次数多,有件事,我想问问你,也不知道你究竟知不知道。”
“什么事?说得那么绕口。我知道的,哪件事不告诉你?”丹阳郡主立时放了茶盅,兴致又来了,凑到甄宁若面前。
“那大皇子呢?你见过他几次?”
这突然的一问,丹阳郡主明显愣了愣,旋即叹了口气,表情有些古怪地道:“大皇子?你怎么忽然提起他来了?我娘可告诫过我,千万别提他的。”
“为什么?”
“大皇子啊!长故事,不好随便说啊。我知道的那些,也不是我娘说的,是清河公主告诉我的,这样的事,搁我娘那里,是决计不会和我说的。”
丹阳郡主又捧起茶,缩了缩肩膀。
这让甄宁若心里的迷雾更浓了几分。
“到底什么事,他一个皇子,怎么就不让人提了?好生奇怪。”
“是挺奇怪的。不过,你不觉得,京城所有人都心照不宣地不说,这一点才很重要吗?你非要知道做什么?”
“珠珠,我就想知道!你不告诉我,我改日去问清河公主。”
甄宁若瞪了丹阳郡主一眼,应付丹阳郡主,甄宁若觉得比应付母亲容易多了。
果然,丹阳郡主当即跳起来了。
“你可千万别!清河公主和我说的时候,也是前几年的事情,如今她大了,再不会和我交心了,你这么贸然去问,不是害我么?
好了好了,我告诉你就是了,但是,你可得答应我,千万不可再告诉别人了!那可是皇室秘辛啊,要杀头的!真的要杀头的!”
丹阳郡主把手放在脖子上比了比,谨慎地趴到门上往外看了看,又叮嘱道:“这事儿非比寻常啊!出我嘴,入你耳就完了哈!”
啰嗦这半天,她才靠近甄宁若,两颗脑袋挨在一起,小声说道:“那个,从哪里讲呢?我皇帝舅舅都不许大皇子进宫的!一年中,最多重阳节和太后的生辰,大皇子才能去早早地磕个头,其他时候再不出现的。
对了,大皇子是皇后所生,这个你知道吧?”
“皇后?!”甄宁若惊讶的瞪大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