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你肯定误会了。我说的是元后,夏氏!你看,你娘和夏家那么亲,这样的事儿,她也不告诉你吧?
我想想,这都是什么时候的事了。我和你应该没有出生吧?反正早了去了。”
丹阳郡主摆着手,继续道:“所以,现在的严皇后,是继后。对了,她可最讨厌人家提这茬儿了,那你说,你若跑去问清河公主这种事,不是明摆着要气死清河公主的吗?”
甄宁若真是从不知道这些事情,她还误以为,那大皇子是低位妃嫔所出,才如此低调不讨人喜欢,见朱珠撇嘴的模样,不禁又问道:“那先皇后,是怎么死的?”
“其实,夏氏虽是元后,但死后,并没有按照皇后的规格葬了,当时的说法是新皇登基不久,节俭为要什么的吧。
所以,怎么说呢,如今称元后也是不妥当的。
你看,这些个事儿,是不是很难说清楚?
至于怎么死的,这才是重点。”
丹阳郡主努了努嘴,又挠挠头,似乎在纠结该怎么说,甄宁若才能更理解一些。
最终,她蹙着眉头,为难地看了甄宁若一眼,说道:“清河公主和我说呢,是,是畏罪自尽的!嗯……当时,她说话时那个鄙视的样子哟,说,说,夏氏……通奸!”
丹阳郡主顿了好几顿,似乎下了决心似的蹦出了两个字来,看着张口结舌的甄宁若,又慢慢地加上三个字:“和,侍,卫!”
甄宁若完全目瞪口呆了。
丹阳郡主摊摊手,有些无奈:“你看,这样的密事,我能随便和你讲吗?
你也一样啊,记得千万千万要烂在肚子里才好!
反正,那大皇子自个儿住在西城皇子府,几乎不出来,咱们也看不见他就是了。
对了,宁宁,你提他做什么?”
甄宁若抿唇不答。
这些信息一下子充斥着头脑,使得她的思维都有些混乱了,过了好一会儿才问道:“你说的夏氏,是定国公夏氏?太后娘家那个夏氏?”
“当然!咱们大原国还有哪个夏氏,能当元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