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薇艺视线聚焦在鳗鱼饭上的小葱花,对自己绝望了,她怎么又记得?
可面前的贺黎却没有将葱挑掉。
他拿起筷子,夹起有葱花的一块鳗鱼,准备放入自己口中。
陆薇艺的眼睛视线黏糊在了这一块鳗鱼上,眼见着贺黎要吃进去了。她喃喃着:“怎么吃葱……”
贺黎的手停住了,他没有将这一块放入嘴里。
左手拿起桌上的刀,他将鳗鱼上的葱花刮到了边上一个碟子中,慢悠悠开口:“所以,你怎么对我的饮食习惯那么清楚?”
陆薇艺:“……”
他似笑非笑,头上的纱布没丝毫影响到他思考的大脑:“我可以理解为,你在关注我?”
得意。
他很得意。
陆薇艺承认,这样子的贺黎看上去非常欠打。欠打的同时,他那得意的似笑非笑,配合着他英雄的伤口证明,还有规整的禁欲系西装,能让人心跳停个半拍。
“我关注的人,基本都和鬼有关。”陆薇艺接住了这个话题。
贺黎:“……”
“我不爱吃生冷和辣的东西。现在很公平,你也知道了我的饮食习惯。”陆薇艺喝了两口茶。
贺黎:“……”
平日陆薇艺的社交没有那么广泛,基本认识的人全是同行,说的内容全是关于玄乎的话题,极少会跟人说这种喜好问题。看贺黎吃瘪,她轻笑了起来。
餐厅不算安静,她的笑声清透,轻松传入贺黎的耳朵。
他们现在的关系,算是可以互相怼的战友?
贺黎被陆薇艺这么一笑,松了松自己的领带,只想要规避这个话题。
服务生将她点的面送了上来。
陆薇艺拿起筷子准备开吃:“吃完回市区?”
“嗯。”贺黎应声。
整个庆榆市的波涛汹涌之下,阳光透过玻璃,洒落在餐厅内。这一小刻的欢愉用餐时光,显得格外难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