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了。
说出口,她顿了一下。
贺黎被这个回答弄得同样顿了一下:“……你怎么知道?”
两人目光对视。
一个无言无奈,一个审视疑惑。
陆薇艺又低头翻动起菜单,随手点了两个:“豚骨拉面,蔬菜沙拉。”
行,两个都特行独立,在吃寿司和海鲜的店里,一个点饭一个点面。
服务员:“饮料有需要么?”
“白茶。”两人异口同声。
这下可好,他们两个之间的气氛愈加微妙。
“那就一壶白茶?”服务生询问。
贺黎点了点头。
等服务生和他们核对了一遍点单内容离开去准备上菜,小桌上只留下贺黎和陆薇艺。
贺黎抽出纸巾,给他双手擦拭了一遍,将原本摆放略有点倾斜的餐具摆放整齐。
陆薇艺注意到他这个动作,脑中想着他养父从来没说过他还有强迫症。每天和她沟通的鬼好几个,说的内容乱七八糟什么都有,她怎么就把他养父的话给记了下来?
记了就记了,还脱口而出。
他们都没开口,这一页疑似就被翻过去了。
服务生先给两人上了茶。越是昂贵的餐厅,服务态度越是好。茶水是专人推着小推车,到两人身边现场泡出来的。泡茶的人气质极高,茶艺功底很好,行云流水,将两杯白茶递到两人面前。
茶壶留下,人推着小车离开。
宁县这么一个小地方,要不是这家酒店本身就气派异常,要不是贺黎带路,陆薇艺都不会想到还有这样一个吃饭地方。比起来这里吃海鲜,她更热衷于找家小饭馆吃。
饭要比面稍微快一点。
贺黎的鳗鱼饭很快上来。
三位数的饭,自然不会只有一碗饭,上面铺满了分段好的鳗鱼,浓稠的酱汁从鳗鱼上浸入下面的米饭中,圣女果、腌萝卜、海草和葱花点缀着这一碗鳗鱼饭。
贺黎是不吃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