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确无能。”
那人一愣,却也单膝跪在地上,道:“请相爷责罚。”
尓书彦并不太想说话,只道:“起吧!若要责罚,也要等眼下的事处理了再说,之前的事先不用查了,你就去查今日之事,煜儿并非会杀人之人,更不可能对赵信下手,你去仔细查查这期间到底发生了什么,特别是今日在煜儿隔壁房间的人。”
“属下明白。”
“我今日瞧着煜儿手中有伤,究竟是怎么回事?”那伤虽不至人废,但那手只怕以后也会有不便了。
那人微楞,却有欲言又止,尓书彦却是微微挑眉,道:“怎么,还不能说?”
“属下不敢,公子今日的手,是赜王殿下伤的。”
“他?为何?”
“听闻……是公子当时要袭击赜王殿下,赜王殿下的近卫便出了手。”
姬云赜……
“本相知道了,你下去吧!”
“属下告退。”
那人下去过后,房间中只剩尓书彦一人,他来回踱着步,神色亦是少有的难看,此次,尓家怕真的在劫难逃了。
晟王府门前,一辆马车方才停下,一旁的小厮已恭敬上前,撩开了车帘。
“她回来了?”
一旁的人连忙道:“是。”
姬云晟未再说话,亦缓步朝府中走去,已是深夜,晟王府却依旧灯火通明,而越靠的近,姬云晟的脚步亦加快了几分。
直至推开了那虚掩着的房门,看着房中的人时,面上的神情才稍微好些。
凤菻儿看着眼前的人,面色间没有丝毫欣慰的意思,反而带着一抹愠色。“你动用了你的人去查破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