丞相夫人不答话,却是一味的哭泣。“你救不了,皇后娘娘定救的了,我这就去求皇后娘娘,让她去求皇上,饶过煜儿一条性命。”
尓书彦本就烦闷,如此情形更是来回踱着步。“你少再去给我惹麻烦,你觉得尓家现在在朝堂的局势很好过吗?”
“尓家尓家,在你眼里,你从来就只有这些朝堂大事,尓家利益,你什么时候关心过儿子,关心过我,我不管,此事你若不救,我便去救,我不能看着我的儿子就这样死,如果救不了,那我就陪他去死!”丞相夫人说完,却也哭着拂袖离开。
尓书彦神色不太好,并无要去追的意思,只道:“来人。”
不过片刻,便也有一人进来,抱拳行礼道:“相爷。”
“看好夫人,这段时间不能让她出府门半步,若有意外,本相要了你的脑袋。”
那人一愣,却也道:“属下领命、”
说完便也离开了。
尓书彦来回踱着步,可见不是一般的烦闷,未过多久,便也有一人走了进来,道:“相爷。”
尓书彦看清来人。“查的如何?”
“今日确实是赵信来邀的公子的。”
“本相不是说过,这段时间不许公子出门,任何人也不得求见吗?”之前的蛊,加上这次的事,看来这一切是有人早就计划好了,目标竟是他的儿子。
“今日负责守着公子的人,不管是婢子小厮还是暗卫,都被人引开了。”
“引开……”尓书彦低喃,仅仅是简单两个字,却让他背脊莫名有些发寒,他尓家的势力虽因太子的落败有些受损,但绝不可能到这般田地,而他的人,竟都这般悄然被人引开了。“有查清是何人所为吗?”
那人摇了摇头,道:“暗卫并未在回来,而府中的丫鬟小厮属下也询问过了,可他们虽说了缘由,可实在太巧合,属下用了刑,他们依旧未改口,看着不像是假话。”
“继续……务必查清此事是何人所为。”尓书彦道:“上次的事,查清了吗?”
他所指的,自然是蛊毒。
他的府中,竟有人潜入下蛊。
“属下无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