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云晟却似未听到她的话一般，只看着眼前的人，确定她并无什么大碍后，方才撩开衣摆坐下。“是又如何？”

菻儿看着姬云晟这般无所谓的态度时，心中的愠色亦多了几分。“你怎可如此胡来？”

若单单是破刹也便罢了，可姬云赜如今查的急，他这般行动，必会引起姬云赜的注意。

“难道就这样放任着你不管？”

姬云晟答的极为随意，凤菻儿却是一愣，看着眼前的人，她虽不太懂蛊，但也明白葬魂蛊的可怕程度，姬云晟的忍受能力怕是常人难及的，否则亦不可能只是脸色苍白之外看不出其他不适。

不过这也并不奇怪，他从来都是如此，身为皇子多年，之前毫无声望，却在短时间内将朝中那么多大臣收入他的囊中，这期间的隐忍，又有多少人知道。

“你该知道，我们之间只有交易。”凤菻儿别开了视线，声音亦冷了几分。

姬云晟面色却是如旧，道：“我自然明白，所以才会担心你的嘴会不会如想象中的那般严。”

即便两人都知晓双方并不是这样的意思，却都这般理解了。

因为这样，他们才能心无旁骛，达到各自的目的。

“你放心，即便我死，也不会让姬云赜得到分毫他想知道的事。”凤菻儿的声音冷了几分。

可姬云晟却并不好奇这些事，只道：“昨晚到底是怎么回事？”

破刹之人虽传来消息，但那些消息他是不信的。

“我被姬云赜跟踪了，破刹的人帮了我。”凤菻儿神色间亦多了一抹复杂，其实究竟怎么回事，他也不清楚，只知道她是按照约定去了那里，可之后的记忆很模糊，她始终想不明白，唯一记得的，就是这个。

“只是如此？”姬云晟眉宇轻挑，这话竟和破刹之人说的一致，可他还是觉得有些怪异。

菻儿摇了摇头，道：“我不清楚，昨夜的事真的很模糊，不过今日我醒来的时候，是在破刹的地牢里，他们送我回来的，亦给了我灵絮草。”

姬云晟神色复杂了几分。“这破刹你之前了解过吗？”

“这是江湖上数一数二的组织，只要出的起价钱，就能得到想要得到的消息，包括一个人的性命，因为做事干脆，在江湖上的声望不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