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是留了情面的,也是留了机会的,这便得看太子自己会不会把握这机会了。”
“这鬼奴行踪难定,我们之前也松了尾巴,现在要再去查吗?”
“不必,小心些便好,另外……”婧弋话还未说完,忽猛的转身,警惕的看了一眼不远处的山石之后。“谁!”
凉儿亦是一惊,忙将婧弋护在身后,脸上也多了一抹杀意。
不过片刻,山石之后便出来了一人,那人一袭玄衣,身形如剑,却一步步靠了过来,婧弋看着那人,眉心微蹙,不由道:“是你。”
凉儿却未言语,手已经攀上腰间的软剑,他明明离的这般近,而她却未察觉到,他的内息,在自己之上。
那人到不以为意,缓步靠近,道:“姑娘,我们又见面了。”
婧弋蹙眉,可眼神还是忍不住往他身上探去,他的身形太像玄瑾,可是,他始终不是玄瑾。
她神色沉了几分,道:“你不是护送西夏使臣的护卫吗?如何会有闲情逸致到这里来?”
若非那夜在宫中将他误认成玄瑾,她也不会一味的跟上去,更不会牵连上严馨的事。
那人神色不辨,只道:“我只说是随西夏使臣入北越的,却未说自己是护卫,更何况,北越朝中现在极为忙碌,我也不愿一直闷在寝殿里,便想着出来散散心,未曾想,又碰到小姐。”
婧弋不愿与他多说,但又不确定他刚刚有没听到什么,只道:“你来了多久了?”
“刚至此处便被姑娘发现了,姑娘也会武艺?”那人道。
“公子即是来看风景的,我便不打扰了,凉儿,走吧!”说完,毫不停留的朝山下走去。
那人看了那渐渐消失的背影,原本嘴角的笑意早已消失的无影无踪,徒留眼底的那抹复杂。
婧弋的步伐不慢,凉儿亦紧紧跟随着。
直到下山后许久,凉儿这才开口。“小姐认识他?”
婧弋摇了摇头。“宫中见过一次,并不算认识,不过现在想来到有些奇怪,他一个西夏的人竟会出现在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