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心有怀疑?”
“怀不怀疑的到与我关,西夏与北越的关系虽看似不错,但国与国之间,始终是利益至上的,眼下我只想做我想做的,并不想参与这些。”
“可是小姐,那个人易了容。”
婧弋脚步微驻,蹙眉看着眼前的凉儿,道:“易容?”
“嗯。”凉儿点头。“那易容的手法极高,并非寻常之人能做到的。”
婧弋神色复杂,西夏若派使臣来便罢了,为何又要易容?西夏到底又要做什么……
“你留意一下这个人,只要与我们无碍,便不必管。”
凉儿点头。“那人的内息不低,刚才到那么近奴婢都未察觉,小姐是如何探知的?”
旁人不知道,凉儿却是知晓的,婧弋即便会些武功,也只是一些防身的招式,并不是什么高手,内息更是全无,可小姐竟比她还先察觉那人的靠近。
婧弋却摇了摇头,道:“我并不知晓,或许只是直觉吧!”
催眠师的直觉向来都有心而生,刚刚那一刻她更不知道为什么,就这样转身了。
“到不知刚刚的话他有无听到。”
“他听到了。”婧弋语气平静,凉儿却是一愣,道:“什么?那怎么办?”
“我们刚才谈论的不过是分析时局罢了,与身份无关,他易容潜入北越,其身份亦不寻常,自不会来管我们这些事,即便知晓,亦不会怎样。”而看他的摸样,似乎也丝毫不在意自己说了什么。
“希望如此。”
婧弋看了看天色,淡淡道:“天晚了,回府吧!”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