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姓听闻惊骇,亡者父母听闻伤痛震怒,死伤者自己更跪在宫门口之外,不少百姓见状亦跪了上去,一时间民怨难平。
朝堂之上只有不少朝臣上奏,宫内宫外,即便尓书彦想要压制,亦是极难。
皇上本就气急,如今加之宫门之外的百姓,姬弘智即便想不罚,亦不可能,特命人传旨。“太子德行有失,罔顾法治,即日起幽居静思台,不得参与朝政,此次时间牵连者,无论官阶大小,一律严惩,绝不姑息。”
消息一出,太子党是炸开了锅,可却不敢在这个关头多说什么。
凉风清爽,婧弋一袭白衣,五月的天,清风正是凉爽,风景亦是难得,玄瑾总说,高处的视野最是辽阔,现在看来,竟是真的。”
凉儿微楞,站在婧弋的身后,今日一早小姐便自行说来登山,虽冉家父子依旧派人跟着,但为了保险起见。
凉儿没说话,两人就这样静静的站着,任由清风带着各自的衣袂。“情况如何了?”
凉儿自不敢隐瞒,只将自己所看到的情况如数回禀。“听闻所有孩子都被安葬,受难者百姓已发了抚恤银钱,怨声虽未全压,但已无百姓在宫门口哭闹了。”
“百姓皆以为是太子所为?”
“并非,说是太子手下之人所为,已下令彻查。”
婧弋冷笑,却不意外。“鬼奴?”
凉儿点头,却是恼怒。“北越的皇明显偏袒姬云棣,即便那些证据有太多的漏洞,但里面有不少事皆是太子下令做的,如此却只换来了一个幽禁。”
“那你觉得他该如何?废了太子?”婧弋道。
“这样的太子,有何可留着的必要。”凉儿亦道。
“这样的太子,的确没有留着的必要,可眼下,却不是废太子的时候。”
凉儿不解。“为什么?”
“眼下的证据有太多疑点,正因姬弘智极为精明,所以才未这么早做决断,更因西夏使臣尚还在金陵城中,出现蛊毒已是丢了国威,如果再出现一切皆是太子主使,北越的颜面还要不要?再有,此事若真是他人一手策划,太子已废,那策划这一切的人又会做什么,谁都不知道,眼下,自然不是废了太子的时候。”
“可眼下皇上只是下令幽禁太子,若西夏使臣一走,是不是一切又会不了了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