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不识好歹的女人,终不过是女人罢了,这次她没声张,说明还算聪明,待这次事情解决之后,太子大可向皇上请一道圣旨,一个女人,总不至于为难自己的夫君吧!”
姬云棣微微蹙眉,可是片刻也反应过来,道:“我不是没想过,但她毕竟是冉家的人,而我也立有太子妃,光一个侧妃的位置,只怕这道旨意难请。”
“太子莫忘了,之前猎苑的时候,她与赜王殿下独处一夜,虽然都知道没发生什么,但女儿家的声誉算是毁了,既然毁过一次,太子殿下也可再毁一次,到时人尽皆知,冉家就算不想同意也难了。”尓书彦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你是说……”姬云棣眸光一转,脸上也勾起恶心人的笑。“也罢,大不了被父皇训斥一番,相比拉拢冉家,也值了。”
“太子英明,冉家倒不足为惧,臣怕的是今日之事的主导者。”
姬云棣微微蹙眉,一提及此事,他就莫名恼怒。“舅舅心中已有人想?”
“在这朝堂之上,敢公然与我们为敌的,除了赜王,便是晟王了。”
“他们?”
“姬云赜三番五次帮冉家,虽然不知道他跟冉沁究竟是什么关系,但他若要上奏,也不可能用这样的方式,而晟王……虽明面儿温文尔雅,但城府极深,这事,到像是他会干的,只是到现在,我们都无丝毫证据。”
姬云棣一声冷哼。“不管是谁,如今事已出了,父皇也有所怀疑了,说这些也无什么用,眼下的情况,是尽量将局面拉回来,至于余廉孞是怎么回事,舅舅你自行注意就行了。”
姬云棣有些烦闷,尓书彦也不便再说什么,只道:“臣明白,这些事臣会处理的,太子勿扰。”
姬云棣按着太阳穴,道:“此事便劳烦舅舅了,舅舅还有什么事吗?”
“那臣先行告退。”
姬云棣没再多言,脑海里却闪过那白衣女子的容颜,眼底的狠意越渐明显。
“不管是因何目的,不管你与姬云赜之间是怎样的关系,本殿必会让你认清,这北越未来的天下究竟是谁说了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