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下朝后,我见了余廉孞,他似乎忘了今日上奏之事。”
而说到余廉孞,姬云棣更是恼怒。“这个小人,到还真会当面一套背后一套,做完便不认了。”
“到不像是不认,余廉孞是我一手提拔上来的,他的为人我还比较清楚,今日的事的确有些奇怪了,可具体奇怪在哪里我又说不清,毕竟当时在朝堂上的人的确是他,那奏折上也是他的字迹。”
“既然如此,又有什么好多想的呢?他不过是怕死罢了,舅舅还真相信了他的话不成?”若非这个余廉孞突然发疯,父皇也不至于如此恼,甚至怀疑他。
“正因为他怕死,又何必这般找死呢?”尓书彦依旧觉得此事有什么不对。
姬云棣本就烦闷,也不想与他多理论,道:“那舅舅以为此事如何?”
尓书彦负手背后,来回踱步走着,却突然止步,道:“太子殿下,猎苑的事是不是与你有关?”
姬云棣撩开衣摆,随意坐在主殿之上,他到没有要隐瞒的意思。“那个女人太碍事了。”
可话刚说完,突然眸光一凛,道:“你觉得这次的事和那个女人有关?”
“不,冉家还没那个本事教唆我的人,更何况是冉天豪那个老古董,我只是在想这两者之间有无联系,也或者是有人教唆。”否则单凭余廉孞,是不可能有这个胆子的。
“即便是他又如何,若非姬云赜多管闲事,我早就要了她的命了。”
“太子,眼下这局势不便再与冉府有太多牵扯。”之前的事本就惊动了皇上,冉府也有所察觉,之前没多言恐怕也只想息事宁人,若太子再这个关头再下狠手,难保冉家不被逼急了。
“可是那女人听到了不该听的。”她若不死,留着迟早是个威胁。
“太子殿下,不管那冉沁如何,终不过是个女子,若要杀之,到不若利用,这也算是笼络冉家的一枚棋子。”
“本殿如何不知,可那个女人完全不识好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