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皇阁的东君景瑯,此刻站在东皇阁后山禁地竹林中的一个竹楼前,隔着没有出入口的篱笆,向着竹楼唤道:“姐姐,我来看你来了。”
竹楼中似乎并没有人,以至于景瑯叫完这一声之后,过了好一会儿依旧是无人应答。景瑯无奈,又呼喊了一声:“姐姐,我是景瑯,来看你了。”
这一次竹楼中似乎是有了一些反应了,似乎轻轻的响起了脚步声,而后只见一个紫衣女子缓缓的出现从竹楼中走出来,只是她站在竹楼的门口处,并没有继续向前,“东皇他以为有事总是差遣你过来,我就不能随意杀人了吗?”
景瑯看着这女子,轻轻的叹了一口气,道:“是啊,怎么说你也不会杀从小跟着你长大的亲弟弟吧。”说完话,这景瑯身子一跃,竟然就这么很大胆的跃进了篱笆之内。
然而就在景瑯的脚刚刚落到篱笆之内的土地上,忽然便觉得恶风不善,也亏得景瑯身手了得,根本来不及思索,只是下意识一般腾空而起又跳了出来,而也就在他跳起来的时候,刚刚他站立的地方,有数道剑气从地下打了上来。剑气余波竟是将他的靴子生生削掉了一块边角。
“姐,你干啥,我可是你亲弟弟!”景瑯的脸色也很是不好看,盯着这紫衣女子喊道。
“若你不是我的亲弟弟,此刻你已经是尸首了。回去吧,我不想见任何人。”紫衣女子说完转身就要回竹楼了。
景瑯眼中闪过一抹悲伤,“那个姓龙丘的混账伤害你,我又不曾伤害你,你这么对我干嘛。”隐隐间,这个东皇阁一人之下的大人,竟然眼含泪水,如同一个受了委屈的孩子。
紫衣女子的身子似乎颤了一下,龙丘,这个姓氏好多年不曾听到了,虽然自己心中每日都不知重复这个姓氏多少遍,但是此刻听到别人喊出来,竟然是另一种感觉,竟有一种沧桑的感觉,一百多年了,自己终究还是忘不掉他。
紫衣女子回过头,看着篱笆外那个像个孩子一样的男人,他也不再年轻了,早已不是当年那个追着自己孩子了,但是面对自己,他竟然如孩子般眸子噙着泪花。
紫衣女子慢慢走向篱笆外的景瑯,这突如其来的举动竟然使得景瑯神色一变,不知道自己的姐姐究竟要作什么,难不成又要打自己不成?他倒是不信姐姐会真的杀了自己,不过即便如此,此时的他心中还是很忐忑的,张了张嘴道:“姐,你……怎么了……我刚刚一时气话,你别往心里去,我错了。”
紫衣女子隔着篱笆看着景瑯,轻轻抬起手,抚在景瑯的脸颊,满是苦涩的笑了一下,“你也长大了。”
刹那间,景瑯眼中泪水落下,落在紫衣女子的手上,“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