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更天,墨书璇扶着古卿,随着毒叟离开了这山洞,此时的山林很是寂静,天地间除了风吹树叶的声音,似乎便在没有其他的响动了。
毒叟旬无一走在最前面,并时刻警惕着四周,以防此处还有尚未离开的黑衣人,墨书璇扶着古卿走在中间,至于司徒善,则是无精打采的走在最后。走着走着司徒善悄悄的凑上前来,低声对墨书璇道:“喂,那个,要不要我去九江别院告知你那几个叔叔一下?”
墨书璇似乎犹豫了一下,而后摇了摇头,道:“不必了,你若是去了九江别院,恐怕会给你惹来不必要的麻烦。此事你只权作不知就可以了。”
“没事的,没啥麻烦,我能有什么麻烦,怎么说我也是九州堂堂毒叟的唯一弟子,这种小事怎么可能给我惹来麻烦。”司徒善摇头晃脑的说着。
墨书璇倒是不信他的的说辞,但是自己就这么悄无声息的离开,恐怕家中几位叔叔和别人确实会很着急,她沉思片刻,低声道:“若是你方便,可以悄悄去九江别院,找到我妹妹墨书玑,只说我带着古卿去治伤,其他不要说,并且叮嘱她不要暴露了你的名字。”
司徒善嘿嘿笑道:“怎么,你这算是关心我吗?”
墨书璇微怔,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在这个时候前面的毒叟旬无一低声道:“此处无人,我门御剑而行。”三人并不迟疑,纷纷祭出兵器法宝,御剑而行,而古卿自然是与墨书璇在一起,同乘雪霁剑。说是御剑飞行,但是其实三个中只有墨书璇的兵器是剑,司徒善的兵器早在之前墨书璇便是见到了的,乃是一个很像蝎子尾巴毒针似的器物,至于毒叟旬无一的兵器,说起来可能这司徒善的兵器原本就是仿照师父旬无一的兵器打造的吧,旬无一的兵器乃是一个巨大的铁锥子。一头粗一头细,与司徒善不同的是,旬无一的兵器通体笔直,没有一点的弧度。
三人御起法宝兵器向西而行,距离此处最近的越州与中州的边界就在正西方向,同时那里也是大秦帝国与越州勾越王朝两个国家的边界。
说来也算是幸运,这一路上竟然也并未遇到什么人,一路西行,天亮时分便到了西边的边境。到了边境处,四人落下云端,见四外并没有什么人,旬无一这才道:“孩子,剩下的路你就自己走吧,而我对当年那人的人情也算是还了,以后这个古卿是生是死、是福是祸都与我旬某再无关系了。”
“老头,你这话说的就有点伤感情了吧……”司徒善忽然插了一句嘴,哪曾想他刚说完,便挨了毒叟旬无一的一脚。
旬无一踹完司徒善,又瞪了他一眼,而后在没理他,依旧面向着墨书璇道:“好了,你赶紧走吧,在到灵鹫山之前,你们没有安全的去处,路上尽量不要停留。”
墨书璇点了点头,向着旬无一微微施礼,道:“那么,前辈,我们就此别过,希望今日之事不会为您带来麻烦。”说完,墨书璇扶着古卿,再次御剑离开,向着灵鹫山古燃宗而去。
待墨书璇走远了,看不见了影迹了,旬无一又踢了一脚还看着天际愣愣发呆的司徒善,骂道:“都走远了,还看!看你那点出息,以后出门别说是我徒弟,我嫌丢人。”说完便向回走。
司徒善很是无所谓的哼了一声,转身跟上了师父,口中嘿嘿的道:“老头,你以前见过这么漂亮的女人吗?”
“见过啊,天下那么大,好看的女人不多了吗!”毒叟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