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练,谢谢您……”孟斯鸣幽幽开口,这是他爱上常安后遇到的第一道坎,他必须迈过去,但他还是不能向教练开口,一旦教练知道了,他一定会告诉父母,父母知道了,甚至可能会截断自己的滨海之路!
在与教练将近三十分钟的拉扯中,教练终于妥协于孟斯鸣死守秘密的决心。
回到酒店房间后,孟斯鸣耗尽身上最后一丝力气躺到了床上,他心里乱极了,自小到大他从未如此六神无主过。
常安、大学、教练、爱情、父母……一个一个的名词在他脑海里来回盘旋、缠绕,吞噬他的精力和理智,令他极为窒息。
洗手间有水流的声音,随后同住的队友推门出来,原本裸着上身的室友看到孟斯鸣回来后,脚步一下子怔了怔,随后表情复杂地重新回到洗手间穿好衣服。
孟斯鸣刚要和他打招呼,只见室友神色复杂,站在床头进也不是退也不是。此时孟斯鸣才注意到室友床上那片刚收拾了一半的行李。
他明白了,了然于胸。
室友的脸色青一阵白一阵,充满了进退两难的尴尬,他想解释,奈何不知如何表达:“我我……我只是,那个,把衣服拿出来晾晾,没别的意思,你,那个。那……别误会。”
该死的窒息感又一次袭来。
孟斯鸣感觉道,此时在室友看来自己仿佛得了某些了不得的传染疾病,唯恐避之不及。他强压住自己心中的波动,对室友说:“齐磊比赛完就回家了,他的床应该还空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