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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练继续问:“和谁?”

孟斯鸣明白了,他的预感很准,教练要与他谈的果真有关于常安。他冷静地想了想,上午刚下场的时候,他因常安的突然出现而忘乎所以,对常安做出了一系列超乎普通朋友般的行为,忽略了周围全都是熟识的队友。

孟斯鸣不由地开口保护他与常安的这段关系:“朋友。”

教练皱着眉:“你没有什么要向我解释的?同学之间都传开了!”

孟斯鸣下意识地挺直脊背。

教练意识到自己刚刚声音似乎大了些,稳了稳情绪说:“今天下场后,同学都看见了,你把刚刚赢的金牌,挂在了一个男人身上,并且……”

孟斯鸣知道,教练指的是拥抱和牵手。

教练继续说:“在咱们男人之间,朋友的相处要么淡淡的,要么义薄云天的,但终归不是像你和他那样。”

孟斯鸣承认,自己今天的确下意识的做了许多冲动行为,几乎等同于变相地公开了自己与常安的关系。

是否该如实相告?孟斯鸣一时竟无法抉择。

教练终归于心不忍,试图开导孟斯鸣:“你或许还小,也或许是教练无法理解,但作为你的老师,我觉得有必要和你谈一谈,你的人生才刚开始,未来有无限可能,如果注定要走一条辛苦的路,为什么不及时悬崖勒马,放弃这条路?对方明显比你大那么多,是他先招惹的你?……总之,无论如何,你要是心里有任何不痛快的地方,都可以找教练、同学聊一聊,没必要和,和一个男人不清不楚。”